當然了,這外國名字你聽了就是,擱誰也記不住。
這安德魯在意大利不說十個里有一個叫這名字的,你在大街上喊,準有人答應。
安德魯是個老頭,胡子都白了的那種,還精神奕奕地看著展品呢。
李學武也是剛安排完眾人打飯吃飯,跟景玉農說了兩句話,就見他在廚具展臺轉悠著。
尊老愛幼,傳統美德嘛,李學武當然不能說老頭好欺負才主動上前打招呼的。
“哈嘍”
“嗨”
老頭兒一直沒搭理要給他做介紹的展臺接待員,這會兒見著李學武過來打招呼倒是禮貌地回了一聲。
他身邊站著個中年男翻譯,李學武先是問了對方這老頭會不會講英文。
在得到不會說的答復后,李學武只能通過翻譯來進行溝通了。
基本上,這樣的溝通都帶著主觀狹隘,畢竟翻譯是人,不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李學武客氣著問了他的名字,知道叫周揚,先是同他握了握手,又在周揚的介紹下同老頭握了握手。
老頭看得出李學武氣度不凡,也是給足了面子,客氣著談了兩句。
從對話中得出,這老頭還真不是一般人,人家是經營游艇生意的。
別以為這個年代就沒有游艇了,其實豪華現代游艇已經有了。
內地當然沒有人玩,或者說有人玩你也不知道,但港城玩游艇的特別多。
老頭就是做港城、東南亞生意的,當然也做馹本和周邊國家的生意。
太平洋上的小島很多,富人買島不是后世的專利,當年玩變法的梁丟腎不就在瑞典買了個島玩嘛。
有島就得有船,有船不能玩貨船,得玩游艇。
所以你看十年二十年后,羊城這邊就有了游艇俱樂部,還不是港城那邊影響過來的。
你說國內沒有玩的,大概齊是因為人家不玩游艇,玩的是嗯,不能說。
三叉戟都能當私人飛機用,就更不用說別的了。
你是不知道從戰與火年代走出來的干部是有多么的野啊。
安德魯看廚具展臺,還真就仔細研究了,包括做工和各種細節。
看完也沒說什么,質疑了工具箱那邊的小五金還要看。
李學武只當他是閑逛的,安排了接待員去吃飯,自己在這接待對方。
就算是閑逛的客商也不能攆,生意就沒有這么做的。
展館里其他展位是如何做的李學武不管,只要來了他們的展位,那就是隨便看,隨便問,買不買的看對方個人意愿。
在這里,李學武絕對不會讓后世四兒子店看人下菜碟的戲碼發生。
在這個世上,只有他打別人臉的,絕對不能讓別人打了他的臉,更不會讓別人實現踩著他的爽文劇情。
安德魯把展位上的商品轉看了個遍,最后提出要跟李學武聊聊。
李學武很是高興,示意了休息區,請他過去坐。
走去休息區的路上,安德魯開始起幺蛾子了,先是問了李學武會說德語嗎
翻譯周揚用異樣的眼神看了安德魯一眼,可還是給對方翻譯了。
李學武聽到翻譯后歉意地微笑搖頭,表示不會。
安德魯無奈地苦笑了一下,示意繼續走。
他放棄了,可李學武沒放棄,直接用俄語跟他問了一句。
見安德魯沒反應,又在周揚不滿地眼神中用法語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