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邊休息,邊斗嘴玩,最后卻都睡著了,還是沙器之在一旁盯著。
沙器之也是又好笑又好氣,招待所的張所明明說好的她看顧領導,可看著比領導還先睡著的呢。
自己不僅得看顧領導,還得看顧她
日頭曬的厲害,除了還在水里的,基本上都躲在遮陽草棚下了。
姑娘們自然上來的早,太陽一熱就上來了,因為她們怕被曬黑。
一個個的披著浴巾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躺椅沒有那么多,她們便席地而坐,反正都是沙子,哪哪都一樣。
只是從海水里玩完出來,身上黏黏的,還有白色的鹽粒,難受的很。
遠處有沖洗的平臺,她們實在忍受不了,又結伴用手遮著臉上那點陽光,跑過去沖洗了。
時間就在這浪漫的沙灘海浪沖洗中慢慢過去,太陽也像是鐘表上的指針緩緩滑動。
中午大家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海鮮大餐,能喝酒的聚在一起暢飲,不能喝的則是全力對付桌上的海鮮。
李懷德幾人是分開坐的,看著大家開心,景玉農也直說今天沒白來。
可能是喜歡這海景,上午景玉農是換了泳衣去玩了好一會的。
李學武也在墨鏡里見到了景副主任的身材窈窕,不輸給那些舞蹈團的姑娘們。
飯后大家又聊了一陣,便真的各自活動了。
太陽光毒辣,海灘是去不得了,唯有樹蔭下,大廳里還能坐人。
有人說山下一片綠樹,必然涼快,他們相約去打牌,也有人懶得動彈,個聚在一起閑話平常。
李學武上午睡了一覺,下午又覺得困,沒理會周小玲的相邀,找了張躺椅繼續睡。
直到下午集合,眾人這才又聚在了一起。
有辦公室人員清點人數,確認無誤后這才排隊上船。
還是那兩艘木船,只是來時向著太陽,歸時向著現實。
人生不也是如此,哪有時常歡樂,總是要回到生活的正軌。
好像在小島上消耗掉了所有電量,歸程沒有了歡聲笑語,一船疲憊。
“這是來自京城紅星軋鋼廠的李主任和景副主任,以及李學武副處長”。
“這位是五豐行負責貿易工作的副總經理付采凝女士”
羊城賓館貴賓廳招待酒宴上,有客戶負責人做著介紹工作。
付采凝帶著五豐行的幾名高管在轉場,遇到剛剛入場的紅星軋鋼廠一行人駐足握手寒暄。
“我們見過的”
付采凝一副溫婉干練的商業女性氣質,微笑著同眾人打了招呼。
李懷德也是很清楚對方的能量,又在私下里聽李學武說過雙方的私人關系,這會兒很是客氣。
“感謝付總的邀請,期待與您的進一步交流”。
“謝謝,晚宴很快開始,玩的開心”
付采凝早已習慣了港式的社交氛圍,同內地干部打交道在語言話術上難免的還有不適應。
當然了,這都沒什么出格的地方,只是交流習慣和方式不同罷了。
她同景玉農客氣過后,又用有區別于公式化的微笑,很親近,很真誠地跟李學武招呼了一句“學武辛苦了”。
“您客氣了,都是我應該做的,一切都好,您放心吧”
李學武的回答也很特殊,讓眾人聽著很意外。
好像付采凝同李學武認識似的,又好像雙方托辦了什么任務似的,這是說的啥
不知道內情的當然迷糊著,可李懷德清楚這里面的關鍵。
他當時聽李學武的解釋,說廠里的保衛科長是付采凝的兒媳婦兒時,也是滿臉的震驚。
這真的很意外了,都說在京城不要輕易得罪別人,說不上誰就有你惹不起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