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還有臉說呢”
李學武笑著看了妹妹,道“我都勸你了,喝不了就別喝了,紅酒后勁兒大,你偏不聽”
“我沒問這個”
李雪也不是好糊弄的,她現在心里又有了昨晚在門口見著景副主任時那個不好的想法,急于證明這不是真的。
“你昨晚沒在房間,去哪了”
“還能去哪”
李學武點了點她抓了自己胳膊的小手,道“注意影響啊大庭廣眾之下的,兄妹關系不能影響工作”。
看著李雪不服氣的表情,李學武好笑道“我是在地上睡的,沒看見我又要了一床被子嘛”
“真的”
李雪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二哥,她出來的時候真沒注意這個,光顧著著急了。
“信不信由你”
李學武沒再同她糾纏,示意了等著自己的吉普車,道“領導在等了,我先走了”。
“哎”
李雪再次追了上來,對著二哥說道“我不是要陪你們一起去的嘛”
“昨晚喝了那么多,好好休息吧”
景玉農的聲音從車窗里傳了出來,李雪也跟她對上了眼。
“領導,我我沒問題的”
“休息一上午,下午陪我去談濱城船舶”
景玉農又恢復了以往的領導形象,不再是昨晚那個善談的小阿姨
李雪自然能感受到對方話語里的強勢,一如在軋鋼廠時的嚴肅認真。
她見著二哥上了后座,二哥的秘書沙主任上了副駕駛,只好答應一聲,目送吉普車離開。
至于昨晚二哥到底是不是在屋里睡的,她已經沒有心情去追究了。
看景副主任的神情,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再說了,人家是領導,憑啥跟二哥那個啊,昨晚應該就是個誤會。
嗯,應該是了,領導就是起不開瓶塞,又找不到自己配她喝酒,所以才追到二哥這邊來的。
李雪站在院子里,想了想,告訴自己一定是了
她年歲小,想的事情也相對簡單,一件事過去,也就不在糾結,重新喚起精神,準備下午的談判材料去了。
車上的景玉農卻是有些過不去,聽著副駕駛座位上的沙器之在匯報參觀行程,暗自揉了揉膝蓋,有些疼。
李學武好像注意到了她的動作,目光掃視,露出了關心的表情。
景玉農卻是瞪了他一眼,告誡他不要亂來,自己可是領導
李學武眼神里全是笑意,遵照她的意思,挪開了目光,對著沙器之問道“看完食品部,有安排休息時間嗎”
“這”
沙器之有些為難地看著李學武,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交易會九點開始,看那么多展臺,上午還約了一個會談,怎么擠出休息時間啊
“不用麻煩了”
景玉農在一旁開口道“參觀完食品部,咱們直接去見遠大的李先生”。
“是”
沙器之看了李學武一眼,答應下來,并且在筆記本上標注了領導的要求。
今天讓沙器之做服務工作,是景玉農要求的,理由是他比較穩重。
李雪現在秘書工作還可以,但在外拓交際上還有所欠缺,需要磨練,這種場合就沒點她的名。
而沙器之做的確實很好,參觀和談判行程安排的井井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