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位,謀其政,不要管領導在干
嘛,做好自己的事,別給上面添麻煩。
等你當了領導,你就會面對下面永遠添不完的亂,永遠解決不完的問題,做下屬看來的無用功。
李懷德叫了李學武上車一起走,難道是去游花泳嗎
還是約了他一起去喝花酒,花天酒地,五光十色去
啥
不知道五光十色是啥
不就是五個光了,再加上五個就十色
這些李學武也不知道,他不經常不沒都是聽朋友說起的。
五光十色當然沒有,李懷德要在經過一上午的思量,給出李學武提交的關于在鋼城投建電子工業產業基地的回復。
“你的想法有些超前了”
李懷德坐在車上輕輕敲了敲膝蓋,有些為難地說道“我考慮了一下,這件事不太好辦”。
“景副主任也跟我提到了”
李學武坐在李懷德的身邊,側臉看著他說道“要說臨時起意,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早有預謀了是吧”
“呵呵呵”
李懷德打斷了李學武的解釋,輕笑著擺了擺手,道“年輕人有闖勁兒,有想法是應該的”。
他目光審視地看著李學武問道“不然我為什么要把你放在這個位置上對吧”
“是,感謝領導信任”
李學武真誠地一笑,道“是我給您添麻煩了”。
“哎”
李懷德再次擺了擺手,沒在意地說道“這不叫麻煩,如果軋鋼廠的干部都如你這般才干,我可真就是高枕無憂嘍”
前面開車的司機是李懷德帶來的,副駕駛上坐著他的秘書栗海洋。
兩位領導在后面談事情,他們連回頭都是不敢的。
尤其是秘書栗海洋,如果是一般干部,他這個時候早就回頭幫領導拉攏關系了。
要么說一些領導如何看重對方的話,要么說一些對方如何尊敬領導的話,反正是承上啟下。
唯獨李學武在的時候,栗海洋就像新人一般,堅決不敢隨意插話。
這不是他怕李學武,而是對能者的尊重。
如果是景玉農坐在后面,他也不敢回頭亂插話。
在他的心里,李學武的地位和能力要在諸位副主任之上。
這不是他說的,也不是他給李學武定義的,而是李懷德親口說給他的。
李懷德必須承認李學武的能力,可也在限制李學武的發揮。
就像他所說的,年輕人要有闖勁兒,要有想法,可作為領導,他也得掌控有度,不可能讓年輕人亂跑亂跳。
軋鋼廠有一個李學武就可以的,并不是他所說的,如果各個都如李學武一般。
真是這般,他別說高枕無憂了,就算是睜著眼睛都得被活埋。
一個李學武都在不停地挖坑給他甩小鞭子,這要是十個李學武,一百個李學武,一千個李學武他就不用活了。
“項目絕對是好項目,計劃也做的天衣無縫”
李懷德從栗海洋手中接過文件袋,很是珍重地擺在膝蓋上,感慨地說道“如果能促成此事,以后軋鋼廠就不缺建設經費了”。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也很清楚你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