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將分別的時刻,李學武沒有山盟海誓,沒有花言巧語,只有一聲輕輕的答應,卻讓婁姐知道了他的心意。
這壞人正經的時候才是說謊,最是隨意才是真情。
她不后悔跟了李學武,也不后悔因為家庭原因跟李學武走到了這一步。
此去經年,再相見已不知什么時候了。
他可能依舊風度翩翩,自己卻不知道飄零何處。
唯一的遺憾就是兩人相愛一場,卻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好像歲月流逝,把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化成了她的淚水。
這男人最是多情,也最是狠心。
婁姐抹去臉上的冰涼,抿了抿嘴唇,伸手抱住了李學武,就像那一晚第一次主動去抱他一樣。
我心依舊,愛意永恒。
婁姐走了,隨著那二十噸黃金和姬衛東的罵罵咧咧走的。
二十噸黃金是眾人筑夢港城的基石,是以小博大,立足之本。
婁姐就是要在李學武給的這黃金基石上跳舞,展現她與生俱來,家族血脈中的經商天賦。
姬衛東罵罵咧咧,那是因為好兄弟三個多月沒見,對方不僅沒有想念,反而跟他要錢,實在可恨。
李學武回到房間時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是心疼黃金,還是心疼遠走他鄉的愛人。
婁姐沒有罵他,沒有罵他心狠,罵他連思念都不愿留給她。
李學武卻是沉默的,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的月光,這一刻婁姐應該也在月光之下吧。
“早點睡吧”
張松英穿著一件白色絲綢吊帶睡衣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這是她在交易會上買的,聽說外國女人就這么穿。
本來是想報答李老師昨晚的“傾囊相授”,沒想到今晚的李老師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是在想著某個女人。
為啥這么說
因為男人在想工作,或者在想事業的時候絕對不會這么的惆悵。
而看著李學武坐在窗邊抽煙,都快要把夜色的壓抑烘托成了濃墨,她還有啥猜不出來的。
看著依舊沉默的男人,張松英走到沙發后面,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揉捏著,給他一絲安慰和放松。
“想她,為啥不去找她”
“嗯”
李學武面對張松英大膽的問題并沒有主動回應,只是按滅了手里的煙頭,微微后仰,躺在了單人沙發上。
“是求而不得還是悔不當初,要么就是此恨綿綿無絕期”
張松英的手,順著他的肩膀撫慰他的胸膛,下巴抵在了他的頭頂,撩撥著他的神經。
“應該是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吧”
李學武長嘆一聲,悠悠說道“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吧”。
“我要是有幸得你一句如此”
張松英側過臉來看著月光下的李學武,撒嬌地說道“那我就算是死也愿意了”。
“呵”
李學武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溫柔地說道“我又不是情圣,怎么還煽情了呢”。
“還情圣”
張松英打量著李學武完美的側臉,想象著他以前是多么的英俊。
“我看你就是個花心大蘿卜,永遠喜歡下一個”。
“這話說的我太傷心了”
李學武摸著胸口語氣悲傷地說道“沒想到我在你眼里是如此的不堪,今晚我傷心呢,你又在傷口上撒鹽”。
“嗯,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