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栗海洋聽到領導講完,沒有其他叮囑,這才轉身去了無線電室。
沙器之走進包廂,給兩人倒了茶,又退到了門口。
李學武思索片刻,道“回京后,應該盡快完善經濟貿易領導小組辦公室的組織結構”
“我建議,針對外貿工作應該成立專門的辦公室,全面負責情報收集、貿易管理、合作協調和其他組織工作”
“尤其是在與其他項目管理辦公室進行工作對接時,要起到應管盡管,全面服務的作用”。
“嗯”
李懷德點了點頭,皺眉道“這件事你抓一下,看看誰比較合適負責這個業務,回去后就要辦”。
答應了李學武的請求后,李懷德又提醒道“要嚴肅注意外部形勢變化,必要時要有一定的制約手段”
“尤其是在對外貿易上,不能出現污水倒流的現象”
他還是比較在意思想上,以及意識形態上的變化,更擔心對外貿易的發展引起一起局部的負面反饋。
李學武認真做了筆記,答應回去后就組織研究,針對相關的問題展開業務學習和紀律學習。
抓思想,抓紀律,不是放棄對外貿易,而是調整自身形態,以更好的方式去合作。
錢是李懷德自己辛辛苦苦賺回來的,他哪里舍得丟棄。
這么嚴肅,這么認真,就是在保護這些項目平穩著陸。
否定這些工作,不就是在否定他的這次出行,也否定了他一直以來堅持的管廠政策嘛。
李懷德不會錯,李學武也不會錯,就算是外部形勢發生錯變,他們也得給這些風掰正了再吹。
火車是下午一點多到的京城,兩人是兩點鐘上的班。
是的,火車到了軋鋼廠,跟迎接的隊伍打了個照面,接著就上班了。
當然了,上班的只是李懷德和李學武,以及幾個執行比較重要工作的干部,其他人都有一天的休息時間。
再嚴苛的工廠也有人性化的一面。
他們是去出差的,不是旅游的,自然要有休息時間。
那為啥李懷德和李學武沒有
他們還是領導呢
正因為他們是廠領導,所以才不能休息的,并且得緊忙活。
下車前,李學武其實建議李懷德休息一天的,就算是再忙,也得調整一下。
可李懷德只是擺擺手就拒絕了,雖然沒說什么,可臉上的無奈誰都看得出來。
李學武給他畫的大餅太大了,不緊著點忙活,真吃不到啊。
再加上兩人在車廂里的那段談話,他整個人都焦慮了起來。
李學武說今天不休息,要上班,他就更不能松懈了。
所以除了景玉農不在家以外,李懷德把在家的幾位領導叫在了一起,開了個通報會。
一方面是要通報這次去羊城所取得的成績和貿易工作的進展。
另一方面也是針對當前的大好形勢,以及隨后將會到來的外部影響提出工作指示。
老李顯然是有些著急了,回來開會一改以前的拖沓原則,省去了前面的寒暄和客套,直入主題。
李學武在會議上做了項目通報,隨著一份又一份的項目被他提出來,在家的幾位領導都有些麻了。
這么多大項目,還是已經解決了審批手續的外向型項目,著實嚇了他們一跳。
在京城,他們也都了解到,李主任帶隊在羊城出了名,闖出了成績。
就是沒想到成績這么好,成果這么豐厚。
程開元的臉僵硬著,手里拿著項目報告在看著,實在是說不出話來。
而薛直夫則是比較關注當前他所負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