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你想不想”
“你想睡書房嘛”
顧寧抬起頭,眼神里全是殺氣,這人得多沒正型。
“要相信科學”
李學武見顧寧要咬人,躲了一下,提醒道“醫學定義上,三個月之后”
“那也不行”
顧寧瞥了他一眼,道“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你要這么說就太欺負人了”
李學武耍無賴地湊到了她身前,橫擋著不讓她看書,嘴里抱怨道“我可從來沒在本職工作上歧視其他崗位的人”。
顧寧就知道他永遠都有話說,所以也就放棄了爭辯,靜靜地看著他耍無賴。
李學武看媳婦兒是認真的,只好退而求其次,挑眉道“那你親我一口,親我一口我就放過你”。
顧寧嘴唇動了動,牙都在磨了,打量這壞人,好像在找從哪下口合適了。
“反正我不能白張口,要么親我一口,要么”
“就一口”
顧寧看著他跟小孩子似的,也是無奈又好笑,強調了一句又道“親了就消停睡覺”。
“沒問題”
李學武答應的好好的,擺正了姿勢,就等著顧寧主動了。
顧寧看著他噘著嘴在那等自己,笑也不是,不笑又忍不住。
強自忍了忍,主動湊上去親了他。
這一親可壞了事,李學武的嘴上就跟抹了膠水似的,親上起就拿不下來了。
李學武一手抱了她的肩膀,一手抱了她的腿彎,得意地往主臥去了。
甭瞎想,他又不是莽夫,自然知道輕重,就是夫妻之間的親密玩笑,哪里敢動真格的。
醫學上所說的那些無所謂,其實就是沒有論證的真理,你要是當真了,那就是無知了。
至于說在這個期間到底能不能那個,李學武覺得因人而異,沒出事是沒出事的,出了事就是大事。
關鍵是出了事以后,孩子沒了,面子也沒了,當場社死。
顧寧不是真煩李學武,也不是不想他,是克制自己,她忍的比李學武還要辛苦。
再一個,可能是心理上的原因,她不太喜歡身體上的變化,更不想讓李學武過度關注她這些變化。
在李學武看來,顧寧的反應不是厭煩孩子,而是厭煩生活規律,和身體習慣上的改變。
這種不適應在所有孕婦的身上都有可能體現,只是外界的因素干擾,有些人表現的不是很強烈。
如果連飯都吃不飽的時候,誰還有心情抑郁啊。
當然了,李學武也不是說顧寧吃飽了撐的,生活環境就是如此,總不能這個時候送她去農村體驗生活吧
丈人怕不是要給自己掛火箭上放飛嘍。
“呦李團,您回來了”
周四上午,回來后正式上班的第一天,李學武沒去軋鋼廠,而是先到了衛三團駐地。
警衛排小胡見著他的車過來便小跑過來打招呼,熱情的很。
李學武卻是笑著看了他一眼,道“干嘛我可是空著手回來的,毛都沒帶啊,拍馬屁也沒用”
“瞧您說的,我是那人嘛”
小胡接了李學武的包,笑著說道“我不要您禮物,就是那好槍、好裝備啥的多給咱們整點就行”。
“嗯,還整點”
李學武打趣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們警衛排都摸著新槍了”
“嘿嘿,搶著摸唄”
小胡咧嘴一笑,嘰咕眼睛道“我說要看看,他們還能不給我看”
“嗯,你要這么說,那我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