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遭不住對方的收拾,所以早早的就投降了。
劉永濤說下午還有重要工作,不敢喝醉了。
李學武自然不會為難他,可目光轉向了白長民。
白長民見狀,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你有重要工作,我就沒有了
你不想一睜眼就明天了,難道我想失去人生的一個片段嘛
誰讓你是副主任呢,你先上吧,今天李學武的火氣很大,自然是車輪戰,生死局。
沒見朱主任都下場了嘛,今天爭取李學武不倒他們也不倒,李學武倒了他們喝正好。
上次李學武是帶著隊伍來的,這一次就他一個,哪里能放過這個機會。
所以中午化工廠的酒局就開始了戲劇性的一面。
眾好漢圍攻光明頂,曾阿牛一力降十會,撂倒眾人。
也就是后來朱小林主任看大勢已去,人心渙散,腳底抹油,及早跑路,否則化工廠一下午就得“沒頭沒腦”了。
事情已經談好了,否則怎么可能在中午喝酒呢。
就算是李學武敢喝,他們也怕耽誤事啊。
喝了酒不能談事情,這是機關干部的共識。
在酒桌上吹的牛皮,酒醒了都不算數,這也是共識。
所以不要相信酒桌上的誓言,否則你就跟吹牛皮給你作保證的對方一樣,都是二傻子。
要說傻,坐在副駕駛,偷偷用眼睛余光往后面瞅的彭曉力是要傻了。
他可親眼所見,或者說他都仔細查了,李副主任今天中午最少喝了二斤半的白酒。
別說是二斤半的白酒了,就是特么涼白開,人的肚子也受不了啊。
可是呢,李副主任走出來的時候還有些晃的,上了車,出了化工廠大門口,就跟沒事人一樣了。
你就看他眼清目明的拿著文件看得樣子,像是剛才喝醉酒了
彭曉力見過能喝的,可沒見過喝這么多酒沒啥反應的。
“你瞅啥”
“啊對不起領導”
彭曉力偷摸兒觀察著后面,心里想著事情,忘了注意回頭的尺度了。
被李副主任突然點破,他不敢狡辯,立馬道歉認錯。
李學武卻是瞥了他一眼,抬了一下頭,道“把上午電視機廠和化工廠的談判結果整理一下,形成報告,明天上午交給我”
嘴里吩咐著,目光掃過有些尷尬的彭曉力,懷疑地問道“沒問題吧”
“沒問題,是,沒問題”
彭曉力是真的有些緊張了,嘴里的話都開始發飄了。
李學武再次打量了他一眼就沒搭理他,繼續看文件。
坐在前面的彭曉力心里直打鼓,剛才答應的痛快,可他沒給李學武寫過文章,如何知道對方的喜好。
你可別說打鐵自身硬的傻話,就他們這些在辦公室這個大油鍋里滾了這么長時間的,又有哪個不是老油條。
寫文章絕對沒問題,報告、記錄、調查等等,他們都能寫。
可寫這玩意兒得分給誰寫,要是面對下面各單位的,那按照格式,抓住重點,隨便十多分鐘他就能寫出來。
現在是領導要看,還是要用來當資料用的,他哪里敢隨便。
摸不清李學武的文風套路,搞不懂他的思維模式,如何寫出讓對方滿意的文章啊。
是,今天上午李副主任同京城電視機廠就電子工業產業發展、電氣系統與通訊系統開發合作等項目進行了深入討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