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在這一點上做的還是讓她滿意的,極少出現晚回家的現象。
現在李學武說了晚飯后回來接她們娘倆回家,那她就允了,只是叮囑他注意別凍著。
李學武倒是不在乎跟家人面前秀恩愛,可真要做出親近的動作,他怕顧寧晚上跟他算賬。
嬉笑著眨了眨眼睛,惹得顧寧扭頭不搭理他,這才出了門。
“呦,學武,出去啊”
“哎,一大爺,這干嘛呢”
易忠海示意了拎在手里的泥抹子,解釋道“隔壁院借的,后院聾老太太的窗戶漏風,弄點泥重新給抹一遍”。
他說完看了李學武身后李家一眼,問道“你爸沒回來啊”
“山上的工作忙,中醫院有個草藥項目要做,下不來”
李學武解釋了一句,示意了門外,道“得,您忙著,有事知會我一聲就行”。
“哎學武”
易忠海喊住了將要邁步的李學武,道“我剛想起來,還真有個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他抬了下巴示意了身后的門房,道“入冬了,咱們這門房制度是不是”
說完這一句,易忠海又有些遲疑了“你這不老回來,按道理我是不應該麻煩你的”。
“沒事,我這不還在院里嘛”
李學武點頭道“該交錢交錢,該出人的您叫國棟安排”
說著話還示意了身后屋里,道“毓秀也在院里住,尤其是門房這邊,緊吧點好”。
“得嘞,有你這句話我就心里有底了”
易忠海點了點頭,道“今年不用重新搭炕,沒啥用度,無非就是點煤和柴火”
他也是明白事理的,擺手道“今年各家均攤,不能再用倒座房的了,不公平,容易起糾紛”。
李學武笑了笑,沒覺得那么點柴火能有個啥。
但一大爺也是好心,去年這點火的柴火由著倒座房出,那是因為后半段了,沒地兒定規矩去。
用了一冬的柴火,也沒人夸倒座房什么,一大爺也是怕李學武說他們費力不討好。
現在得了,眾人均攤,要么出人,要么出力,要么出錢。
李學武當然是選擇出錢,家里常住的都是娘們兒,讓誰去看門房去。
劉茵白天一堆事呢,又是不愿意去門房跟她們扯老婆舌兒的,何苦為了這點錢為難呢。
“您想著點,需要什么跟國棟提,有不合適的,需要毓秀的,您直接找她就行”
這話無非就是回應一大爺那句放心,他知道一大爺想的是啥意思。
兩人正說著,秦淮茹帶著小當和槐花走了出來,眼瞅著是要出門。
見著兩人在院里站著說話,便打了招呼。
問清楚緣由,秦淮茹也是贊成今年冬天繼續執行門房制度。
反正院里各家各戶都有人在,晚上小伙子去門房睡,大家都踏實,白天老婆兒們去門房聊閑篇兒,家里也清靜。
無非就是個暖和錢,沒錢的就出力值班,有錢的就出錢圖個心安。
現在形勢不太好,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大家都不好受,這點錢不在意的。
李學武聽著她說叨,笑著示意了站在中院三門口噘嘴的棒梗,問秦淮茹道“這咋地了”
“甭搭理他”
秦淮茹又好氣又好笑地解釋道“讓他寫作業,就貪玩”。
“我哥作業沒寫完”
槐花仰著小腦袋看著李學武嘰嘰喳喳地解釋道“我媽帶我們去逛街,不帶他”
“是嘛”
李學武看了這小姑娘,笑著應了一句,隨后給那邊怨婦似的棒梗招手道“過來”
“武叔”
棒梗可算是找著組織了,小跑著從門里一溜煙似的到了李學武跟前。
李學武好笑地看著他,問道“雞伺候的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