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秦淮茹出了大門的時候,就見著李學武開車帶著兒子往胡同外面走呢。
棒梗見著他媽看他,還興奮地擺擺呢。
秦淮茹又氣又笑的,真想不要這混蛋兒子算了。
還有那李學武,也是個不著調的,非要跟她對著干。
槐花有些羨慕地看著坐在車上離去的哥哥,轉頭看向姐姐,問道“咱哥干啥去了”
“玩去了唄”
小當撇嘴道“跟武叔去俱樂部了”。
“啥叫俱樂部”
槐花不懂,茫然地看著小姐姐。
小當沒去過,可聽哥哥吹噓過,只覺得那里跟人間仙境似的,可好玩了。
“就是不愛學習的孩子去玩的地方”。
“我也想去”
槐花不太理解為啥不愛學習的孩子卻能玩的這么開心。
秦淮茹聽見兩個孩子的議論,拉了拉她們的手,道“咱不去,啊,媽媽帶你們去買好吃的,不給你哥買”。
槐花抬起頭看了看媽媽沒說話,小當卻是望著胡同的方向愣神。
這世上從來都是不公平的,他哥就算是不學習,可在家里奶奶和媽媽都疼他,就算是不努力,也有大人喜歡他,帶他玩。
小小的她不止一次感受到了人生的不公平。
“嗨哪來的公平啊”
黃干使勁嘬了一口煙,一邊在煙灰缸里點了點煙灰,一邊給坐在一旁忿忿不平的鐘景學講起了人脈的重要性。
“你聽哥給你講啊,啥叫風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瀾之間”
他眉飛色舞地晃著腦袋道“先學學哥這雙慧眼,學學哥這雙伯樂般的眼光,學學”
“學你的單眼皮是吧”
鐘景學翻了白眼道“你比我還小仨月了,跟誰倆呢”
“哎這你就不懂了吧”
黃干逮著理了似的點了點他,道“人脈經營,不懂的就要虛心請教,叫哥怎么了,我還沒讓你叫老師呢”
“我叫你老師”
鐘景學拽了李白手里的臺球桿就要去懟他,嘴里不忿地說道“你就是得了便宜跟我們在這賣乖呢”
“哈哈哈”
黃干閃開了,站在沙發后面玩笑道“唉庫存被清空了不說,訂單又排明年去了,實在是沒辦法”
“我也想謙虛啊”
他攤了攤手,故意氣了西城三監所的鐘景學道“可惜實力不允許啊”
“去去去邊兒待著去煩死你了”
鐘景學眼皮抹噠著懶得搭理他,轉頭看向馬俊道“丫的得意忘形,不是好人”
“呵呵”
馬俊等人瞅著他們兩個玩鬧也是笑著看熱鬧。
剛才見著李學武的車進院兒,眾人便說起了一監所從軋鋼廠接了訂單的事。
不僅僅是被服訂單,還有其他各種小玩意兒,包括紅皮書和文件紙這兩樣主打產品。
李學武去羊城時調走的庫存都已經變現,這容不得黃干不在幾個損友面前裝嗶。
鐘景學真是眼氣了,瞧著一監所背靠軋鋼廠賺了個盆滿缽滿,都是一樣的單位,他哪里能坐得住。
嘴里喊著不公平,可又忍不住去看黃干那小人得志的模樣。
“嘿嘿瞧瞧,誰來了”
黃干雙手一指二樓門口,朗聲道“我的財神爺來了”
“別光說不練”
李學武見他鬧,一邊跟二樓的同學們打招呼,一邊叫了黃干真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