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讓我猜一猜,您打算如何轉移資產呢”
他敲著手指,仰頭在心里琢磨著,嘴里念叨著“所有的項目都是由您一手策劃準備的,所以這些項目都有可能被您埋下伏筆”。
“不過嘛,您也知道東方時代銀行的關注度太高,不利于您的布局,所以嘛”
他想了一圈,這才平視了對方,饒有興趣地挑眉問道“您對港城的房地產行業也這么有信心”
“還是”
李學武又意味深長地追問道“您對我有信心”
“”
婁鈺看著李學武沉默不語,顯然是被他道破了心事。
李學武也是詐出了他想要的內容,好笑地站起身,在辦公室里邁步走動了起來。
“您是想左手倒右手,從我這里變現您所謂屬于婁家的那部分”
“那您有沒有想過,您這么做,將要置婁姐于何地啊”
“親兒子,親孫子,就不是親閨女是吧”
李學武站住了腳步,雙手插兜,歪頭調侃婁鈺道“我不知道譚阿姨知不知道這件事”
“如果她知道自己盡心盡力照顧的人,竟然這么對待她們娘倆,是不是得給您熬一碗加了料的湯藥啊”
他也是真的損到家了,婁鈺用港城的事威脅他,他反過來就用譚阿姨威脅婁鈺。
真的,如果李學武真的把事情說給自己妻子,那結果又是該如何。
其實婁鈺自己也在想辦法,找時間,找理由,找合適的辦法去說服妻子。
可在港城做的那些事,又如何能說得出口,畢竟當時身處港城,見到家人的激動,腦子里想到的全是婁家有后。
反正婁家的家業不能毀在他的手上,尤其是對李學武,他是又提防,又得哄著,很怕這頭猛虎一轉頭吃了他全部身家。
你就說,全部家常放在一個不能結婚的姑爺身上,這事得是多大個腦子的人才能干出來的事。
就算是形勢所迫,可那些錢放在李學武的身上他也是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
李學武不要這些錢的時候吧,他怕這些錢被那些人拿走,一去無回。
可李學武拿走了吧,他又怕肉包子打狗,太糾結了。
真的,在他的人生中,從未有過這么豪賭的投資,還是投資給一個外人。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李學武態度逐漸變得沒趣了起來,拍了拍他身后的沙發靠背,道“我覺得您還是擔任俱樂部的經理合適,投資的部分”
“沒有我,港城的事”
婁鈺很生氣,也很激動,站起身就要爭辯,這個時候他真的急了,因為李學武這個時候做決定,等于讓他前功盡棄了。
不僅僅是他的計劃,還有港城的布置,他那幾個兒子可是在瘋狂的掃盤,大量吸入房產資源,準備跟東方時代銀行做資本套現的。
你說現在抄底買樓不虧錢
那得分怎么說,如果是手里有盈余的現金,那無關緊要,大不了壓在手里一段時間。
可你當這是個人買樓呢
商業活動,必然要牽動資本投資,婁家在港城的基業不是很大,并沒有太多的流動資金供應這個局。
可面對幾噸的黃金,婁家幾個兒子又怎么可能錯過。
因為有老爹在里面做內應,他們已經砸盤做局了。
貸款都已經是來不及了,他們動用了抵押高利貸,準備教一教資本代言人、初來港城的小妹什么叫商業。
如果計劃達成,不僅僅父親的那幾噸黃金套現得手,到時候這家所謂的資本銀行,也得改姓婁。
不是婁曉娥的婁,是真正的婁。
三房所生,又如何得配一個婁字。
說是三房,其實就是妾,是當初婁鈺帶在身邊作為隨時可以拋棄的擋箭牌。
真若是他一個人留在京城,誰又相信了他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