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笑了笑,說道“挺好的,在一片祥和的氛圍中達成了一致性的共識”。
于麗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抱著胳膊看了一眼樓上,這才又問道“沒動粗吧畢竟是老人了”。
“你拿我當啥人了”
李學武用震驚的表情看著她,滿眼都是委屈地問道“我一副謙謙君子的形象,何時跟人家動過粗了”
“咦呀”
于麗用嫌棄的表情看了看他,嗔道“騙別人就算了,連我都騙”
“我真是無語了”
李學武瞥了一眼辦公室里面,嘴里抱怨道“跟家里就是,到你這還是,人與人最基本的信任呢”
說完示意了辦公室里面問道“那小子呢”
于麗扯了扯嘴角,回道“跟你一個德行”
“嗯”
李學武疑惑地看著她問道“啥玩意跟我一個德行了”
“都喜歡年輕的唄”
于麗撇了撇嘴角,道“見著周小白她們就跟上去了,不知道在哪”。
說完扭身回屋,邊走邊說道“要找你自己去找吧”。
“嘶嘿”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她進屋,邁步往訓練場去了。
他倒不是要去鍛煉身體,而是訓練場這邊有電影劇場。
每周日這邊都會放電影,平時麥慶蘭的父母帶著佟慧美和金姣姣也會在這邊開唱幾個小段。
麥慶蘭父母拿這里當避難所住了,除了最開始那幾天的忐忑不安,這些日子倒也習慣了院里的生活。
要是擱以前,他們做夢也不敢想自己能有一天住在這樣的宅子里啊。
現在有了教習的身份,帶著兩個學生,倒是讓生活也有了趣味。
李學武走進這座二層小樓的時候,里面正在斷斷續續地唱著。
之所以是斷斷續續的,是佟慧美和金姣姣兩人嘗過一段或一句之后,麥父麥母要做糾正和點評。
這種喂飯似的講課在學校里自然是不可能的,但現在他們有了充足的時間和精力,自然是想著精益求精。
就算是再早些年,那些傳統師徒教學也沒有這么精心的,都是想著了說,想不起來且等著吧。
佟慧美和金姣姣是半路拜師,帶藝投師,再加上李學武這個外行保人,讓師徒幾人的關系有了很不一般的意味。
麥父麥母念著李學武的恩情,又顧忌閨女和姑爺,所以對于李學武的請托自然是盡心盡力。
再加上佟慧美和金姣姣的基礎很好,真誠拜師,他們也是帶著決心似的賣力氣。
李學武看到的就是如此情景,一方愿意學,一方愿意教,和諧的很。
麥父手里捏著小槌,正在給兩人敲打節奏,嘴里還唱著旁邊,不夠忙活的。
麥母站在舞臺中間,一邊糾正兩人的身法,一邊帶著她們唱。
倒是金姣姣眼尖,只有舞臺上有燈光,可還是見著有人從門口進來,坐在了一邊的座位上。
她不知道是誰來了,可心里就有些亂了。
金姣姣的唱腔一亂,佟慧美這邊就發現不對了,這小妹妹可不是這般稀松的吧
“怎么回事啊”
麥母有些急了,剛唱的小段不是很難啊,這就不會了
“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對不起”
金姣姣連聲道歉,眼神卻是不注意地瞟向門口座位方向。
麥父也看到了她的小動作,隨著愛人的目光一起望了過去。
李學武滿臉歉意地站起身鼓了鼓掌,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聽見聲音我就進來了,實在抱歉,打擾你們練習了”。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