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見他動手,急忙拉了他的手臂下來,提醒道“看是看的,別指點,叫人說了多沒面子”。
這么說著,他還警惕地回頭看了看,見沒人,這才又看了過去。
可他僅僅是看了一眼,就嘆了口氣,道“別想了,沒戲,我打聽過了,她爹比你李哥的身份還要高很多呢”。
“那個呢”
張大勇見這個不行,立即就把仰慕的目光挪開,放在了第二個候選對象上。
“哪個哦,小白姑娘啊”
大春好笑又無奈地說道“她爹比剛才你問的那個羅云的爹身份還高呢”。
聽見春哥如此說,張大勇又點了一個,道“這個這個,這個呢”
“這個”
大春看了看,說道“這個倒是沒爹的,可是有干爹的”。
“那個那個也是有干爹的,你碰不得”。
“誰誰這么缺德”
張大勇選了好幾個都不成,急眼道“怎么不是爹牛嗶,就是干爹牛嗶的”
他憤憤不平地看著大春哥說道“我又不是跟她們親爹和干爹結婚,他們管得著嘛”
“別犯渾啊”
大春提醒道“親爹那關說不定你還過得去,干爹這個你興許死在他手里”
“誰干爹是誰你說”
張大勇在山上都牛慣了的,聽見大春哥綱自己,也是來了牛脾氣。
大春見他耍脾氣,又見花廳里的姑娘們注意力轉過來了,趕緊拉了他往門房方向走。
邊走還邊勸道“我的活祖宗啊,你小點聲,磕磣不磕磣啊”
“我要是能告訴你干爹是誰,你這張嘴還不得送咱們魂歸故里,身死他鄉啊”
“我不管,我就要唔”
“那倆人干啥呢”
羅云站起身,張望著窗外,嘴里念叨著“不會是打架呢吧”
“不可能”
金姣姣起身跟著她的目光往外看,嘴里解釋道“他們保衛科管理可嚴格了”。
“嗨管他呢”
羅云從新坐了下來,磕著瓜子,對著金姣姣問道“你們這是要回家了”
“嗯,一會兒就走”
金姣姣性格活潑,跟同樣性格的羅云相處的倒是不錯。
周小白則是不然,她平時話語不多,只跟相熟的羅云能敞開了聊。
佟慧美也是如此,對外人抱有天生的抵觸和防備,更是對自己身份的自卑和警惕。
雙方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出身不同,生活經歷也是不同,并沒有什么共同愛好和興趣。
金姣姣和羅云能說得上話,完全是這個院子里沒有她們這樣能嘰嘰喳喳的姑娘了。
歐欣和蘇雨這會兒也在花廳里坐著,手里還各自拿著一本書看著。
將要冬天了,這邊的大院早早的就開始供暖。
今年暖氣鋪設完成,所有建筑都開始了供暖工作。
室外活動場所可能有所限制,但室內的活動依舊可以隨便用。
包括這處花廳,即便是周圍都用了窗欞和玻璃做圍擋,可地暖加墻暖的組合,還是讓這里成了鳥語花香之地。
花廳的作用就是如此,每年冬天,大戶人家都會把擺在外面的花盆和盆景挪移至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