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清楚發生了什么,這會兒去扶了兒子,嘴里只能是埋怨李學武,畢竟是跟著他出去玩的。
還有,看著李學武那一臉的壞笑,就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餅,冤枉不到他。
“呵”
棒梗終于吐完了,也能喘口氣了,被他媽攙扶著,揚起大肥臉,想要吹個牛嗶,可現在實在是沒了精氣神。
“媽,你看,我在外面混的好不我牛嗶不”
回答他的不是他媽贊揚的眼神,而是咬牙切齒的表情,手從扶著他的胳膊,直接掐在了他的大肥臉上。
“混的好是吧”
“好牛嗶是吧”
“走,我看你混的有多好”
秦淮茹拎著棒梗就進了大院,惹的一路雞飛狗跳,院里人都停了手里的活計看起了熱鬧。
這小子屬實有端時間沒惹禍,今天見著他挨揍,大家伙兒還真就看個新鮮。
傻柱搓著手從家里出來,見著棒梗被他媽拎著腮幫子進院兒,笑著招呼道“這是干嘛呢”
說完又逗著棒梗道“晚上來倒座房啊,有好吃的”
“噦”
棒梗現在就聽不得這個,被傻叔一說,又開始了。
秦淮茹無力地嘆了一口氣,埋怨著傻柱道“逗事兒是吧,你怎么跟李學武似的,老拿我們尋開心”
“呦”
傻柱見著她一腦門子官司,嘿嘿笑著問道“學武回來了”
說完一指棒梗,問道“他給帶走的成這樣了”
秦淮茹不愿意接他這個茬兒,院里人都看著呢,還嫌丟臉不夠啊。
見著婆婆端了碗溫水出來,她也是甩手進屋去了,這兒子養的心累。
棒梗趴在雞架旁邊使勁兒干噦著,他的胃里基本上干凈了,可難受的感覺還在。
“瞧瞧瞧瞧,這是怎么弄的這是啊”
賈張氏見著孩子難受,趕緊給拍著后背,還把手里的熱水遞給棒梗,讓他清清口腔。
棒梗一邊漱口,一邊給奶奶解釋他今天都吃了什么。
他是決口不提兩個大美女親自投喂的,單單就說自己在外面的好人緣啊。
反正總之一句話,你別看我現在難受,但我不用我媽也能混的好著呢
他才多大,十幾歲出頭的年齡,最是還吹噓自己的,有一個就敢吹十個。
尤其是四九城的孩子,那更是口條上見工夫。
你就瞅吧,胡同串子們聚在一起不干別的,就是說自己這幾天干嘛干嘛了,多有面子,多牛嗶。
要是繼續接受教育還好些,素質提高,知識增長,懂得修養就不會這樣了。
可要是沒有人教給他,板過來,到八十歲都這個德行了。
你看周圍的人,凡是能吹噓的,凡是話里著三不著兩的,大抵就是這么個情況。
賈張氏哪里懂得教育孩子啊,只知道心疼棒梗,卻是沒在意他話里的意思。
秦淮茹這個時候拎著金毛撣子出來了,橫眉冷目的,嚇了棒梗一哆嗦,嘴里的大話瞬間消失不見。
賈張氏還要攔著,卻見秦淮茹理也不理她,倒拿的雞毛撣子一指揮,棒梗便老實的,灰溜溜的進屋了。
而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收回了目光,知道秦淮茹在意了。
以前他們當然不在乎,可現在不成,秦科長不發威,那就是秦淮茹,真動怒,那就是秦科長。
沒人笑話了,秦淮茹轉身進了屋,也不用她說,一揮手,棒梗已經苦著臉趴自己床上了。
賈張氏見這幅模樣,兒媳婦兒動了真怒,也是不敢深了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