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李學武故作不知的表情反問道“你們不是兄弟單位嘛,他神出鬼沒的我抓不著他的影子,你還能不清楚”
“嘖嘖嘖”
余大儒搖了搖頭,道“你不來我們單位上班實在是可惜了,這騙人的鬼話是張口就來啊”
“要不是我知道你跟姬衛東的那些情況,差點就被你騙了”
“笑話我為啥要騙你”
李學武鼻孔出氣,收拾了手里的文件,道“確實很長時間沒見著他了,不過他們的工作性質,消失不是很正常的嘛”。
“非也非也”
余大儒盯著李學武的眼睛說道“你要說我們消失一段時間還有可能,他們”
“除非他不在內地了”
余大儒眼神里的意味深長不斷試探著李學武的底線,他也是職業習慣了。
李學武卻是沒在意地聳了聳肩膀,道“我并不意外,你們不就是干這個的嘛”。
“說的好有道理啊”
余大儒使勁嘬了一口煙,點點頭,道“我聽說你們在鋼城搞了個船隊還拉到了津門港碼頭的貨運任務”
“怎么了”
李學武抬了抬眉毛,看著他反問道“你有什么建議”
“嗨我能有什么建議”
余大儒抽著煙,瞄了李學武一眼,頓了一下,問道“火車皮的事你們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
“什么意思”
李學武就知道他兜兜轉轉的一定是有事要談,東拉西扯的,就是為了這句話服務的吧。
余大儒看了出門的彭曉力一眼,認真且輕聲提道“我知道你們廠自己開始搞冷凍列車了,不知道你們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
聽他如此說,李學武微微一仰頭,靠坐在了椅子上,打量著面前的余大儒,緩緩點頭說道“看來我們廠的保密工作出現了問題啊”。
“不不不”
余大儒見李學武也認真了,連連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純粹的想要保持合作的正常秩序而已”
“哦”
“什么秩序”
“我怎么沒聽說過”
李學武三聯問,直接讓余大儒的心拔涼拔涼的,他們領導就是怕軋鋼廠甩了他們自己干,所以才這么關心的。
尤其是眼瞅著軋鋼廠要搞大項目,更是開始著急了。
“李處長,您這”
余大儒苦著臉說道“您可別為難我了,您也知道,我們單位剛剛經歷了波折,正是需要資金的時候”
“等等”
李學武抬手按了按,問道“你想說什么直接一點”。
“你要說缺錢,那巧了,我們這也缺錢,要說波折,誰家過了平穩日子”
他敲了敲辦公桌,道“我就想知道,我們廠搞冷凍列車的事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純屬意外”
余大儒不好意思地說道“鐵路那邊所有的車皮進出我們都有記錄,上個月貴廠集中采購項目我們意外的看到了,就”
“防不勝防,是吧”
李學武冷笑著點了點頭,道“說吧,你們領導是怎么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