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
余大儒聳了聳肩膀,道“李處長說了,不用詢問招待所的服務員,我們不會越俎代庖的”。
張松英看向他正色說道“關于這一點我無法給您解釋說明,還得勞煩您跟李副主任協調”。
“當然”
余大儒理解地點了點頭,笑著示意了蕭子洪道“如果不是這樣,相信也不用您來協助我這個案子了”。
“沒關系,保衛組所有人都可以用”
蕭子洪聽得出對方話語里的輕視,沒在意地回了一句。
見對方沒再說什么,點點頭,說道“那就這樣,你們多辛苦”。
說完也不給余大儒跟他握手的機會,帶著彭曉力轉身就出了門。
余大儒看著對方孤傲的聲音,好笑出聲,再見張松英冷著臉站在一旁,玩笑似的問道“您不會是在生蕭副組長的氣吧”
張松英轉頭看向他,饒有諷刺意味地抬了抬眉毛,冷哼一聲,道“看來您真該學學什么叫做人情世故了”。
“呦別生氣嘛”
余大儒跟李學武當然不敢這樣,可在他辦案的時候習慣性地油腔滑調,陰陽怪氣的。
跟蕭子洪沒說兩句就被冷落,早上來的時候跟張松英對接工作的時候也惹怒了對方。
張松英翻著白眼,道“再給你們一個小時,會議室的漏水問題必須修好”。
說完,她也學著蕭子洪的模樣,搭理都沒搭理余大儒,轉身就出去了。
余大儒好笑地看著身條妖嬈的背影,臉上笑著,眼神里卻全是陰柔。
保密部遇到這樣的情況多了,現在還少了呢,以前那才叫防不勝防呢。
他倒不是懷疑彭曉力,也不是覺得張松英有問題,他是懷疑所有人,只要跟這間屋子有過接觸的他都會懷疑。
就說這懷疑有啥用,為啥不展開調查
你當余大儒不想調查
可就是如他所說,沒有軋鋼廠的支持和應允,他哪里敢在這里撒野。
以前沒吃過虧的時候他還可以不在乎,可軋鋼廠里有一頭猛虎的存在,讓他不敢放肆。
要調查,必須得到李學武的首肯,并且獲得對方的支持才行。
現在就看對方的態度,委派了一個廢物副組長過來,他哪里不知道李學武的意思。
還有,昨天他就匯報了這邊的情況,可等了一宿都沒有結果,這還用問
所以啊,他只能自己查,查到哪一步算哪一步。
不讓大張旗鼓,他就悄悄地進村,打槍地不要。
不讓打草驚蛇,他就只查設備,不問工作人員。
不讓這,不讓那,他就算是查出來又能怎么樣,還能把調查結果帶出軋鋼廠
所以啊,該做的工作要做,可不該管的事不要管。
關于這里的情況,領導已經知曉,并且對于調查持消極態度,彭曉力也是路過昨天兩位領導談話的服務部時才理解到的。
等出了招待所的大門,彭曉力幫蕭副組長打開車門,嘴里主動問道“領導,咱們回”
“上車”
蕭子洪打斷了他的詢問,跳上指揮車,自己拉上了車門子。
彭曉力被對方的態度弄的一愣,隨即聽見汽車打火聲,趕緊上了副駕駛。
依舊是在沒有安排的情況下,韓建昆將車開出了招待所的大門,直接往廠區方向開去。
等路過辦公區時沒有拐進去,彭曉力就知道還有事情要做。
果然,指揮車沿著廠公路一直開到了大門口,在崗哨的敬禮中出了大門,直接往北開。
直到上了大路,彭曉力才醒悟過來,這是要往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