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魏同驚訝于李學武換了秘書的同時,也被蕭子洪叫到了一邊,說起了這次來山上的任務。
隨著蕭子洪任務講述的深入,魏同的臉上也掛起了嚴肅的表情。
最后,他以一個敬禮,一句“保證完成任務”回復了蕭子洪的要求。
蕭子洪雖然最近有上山檢查工作的安排,可這一次并沒有久待,同魏同交代完,稍作休息,便下山去了。
而山上紅星訓練場也隨著指揮車的到來和離開有了不一樣的氣氛。
有人感受到的是嚴肅,有人感受到的是殺氣。
魏同倒是很淡然,按部就班地給幾個同時開展培訓的訓練班做工作布置。
而在結束工作時候,他又叫了幾個相熟的干部去了會議室,并不神秘,但更危險。
從武裝部調過來的訓練場管理處負責人丁學波從會議室門口路過,眼神飄忽了一下,但并沒有停下腳步。
會議室內的聲音有些低,外面訓練的喊聲又吵,他根本聽不清,所以貿然主動,只有被發現的命。
當然了,他也不是一無所獲,從蕭子洪帶著彭曉力來山上的舉動不難看出,對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而且這個事情很重要,不方便用電話,更不方便用電臺。
電臺聯系可一直都被保衛組電訊班牢牢地把控著,機密程度可以達到很高的要求。
如果對方連這種方式都放棄了的話,那就說明這件事容不得一點疏忽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讓魏同這么的重視,又這么的緊張。
丁學波來紅星訓練場已經不算時間短了,還是當初武裝部在谷副主任的要求和主持下與保衛處進行合并,作為武裝部的干部,他沒了崗位,只能來保衛處就職。
而在保衛處,因為不夠謙虛,被時任綜合辦主任的于德才搞到了訓練場這邊任職。
你別看這邊現在狀況好了很多,可他剛剛來的那會兒可不是這般模樣。
要說苦,吃飯、訓練、工作都不算苦,最苦的是回家。
這山路是一直都在修的,可就像他調回工廠的路,沒有盡頭。
恐怕當初安排他去保衛處任職的谷維潔谷副主任都忘了他這么個人了。
他就是被拋棄了的、被放棄了、被遺忘了的孤絕者。
在單位里他的關系還有,不過武裝部早就合并了,該分流的干部都分流了,誰又照顧得了誰呢。
現在回去,相熟的還能點根煙,聊兩句,再看機關里,多半都是說不上話的了。
以前他這個科長再怎么說也是有點小小權利的,在機關院里也是骨干力量。
可到了保衛處,到了這鳥不拉屎的訓練場,他骨頭沒了,就剩干了。
他也不是沒有抱怨過,可面對笑面虎他沒有申訴的勇氣,對于保衛處的那些走狗,他更沒有決心去拼個魚死網破。
就在這訓練場,他像是個邊緣人一般被圈著,說是管理處的主任,可管理處管不到訓練場所有業務。
管理處能干啥
維修、后勤、服務、食堂等等,只要是跟訓練和組織沒關系的,都歸管理處。
當面大家都叫他丁主任,背后都說他是打雜主任。
這里面也有開玩笑的因素,但大多是因為他的刻意低調。
這里是哪兒
這里是全保衛處最苦、最累、最考驗人身體和本領的地方。
在訓練場,男人揮灑汗水,女人猛虎咆哮,練的是精氣神,拼的是殺人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