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是四個身份、四個背景、四個文化素質,湊在一起跟特么去西天取經似的,啥玩意都有啊。
“您也不怕他們打起來”
“不怕”
李學武笑了笑,說道“邊疆那地方你們不知道,迪麗雅清楚,到了那他們就沒有打架的心情了”。
“迪麗雅說再也不想回去了”
傻柱躺在熱炕上笑著嘀咕道“她說那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也有可能是天堂”
李學武瞥了他一眼,這老小子又沒有去過邊疆,怎么可能知道邊疆的好。
李懷德就知道
姬衛東也知道
周日這天下午陪著顧寧從丈人家回來,車里又裝回一些丈人家“用不到”的東西。
晚上約了沈國棟,所以讓秦京茹兩口子在家陪著顧寧和孩子,他自己開著車來了四合院這邊。
晚飯照例是一大屋子人,沈國棟特意叫了秦淮茹,可那會兒她都吃上了。
等這邊吃完飯了,秦淮茹才帶著棒梗來串門了。
棒梗猴子一樣的體性,屋里哪能擱得下,鬧了兩句便跑沒影了。
有著身孕的迪麗雅和三舅媽費善英吃了飯早早的就回家歇著了。
何雨水愿意聽李學武他們扯閑蛋,便也在這屋里坐了。
她在,她哥就一定在,很怕自己妹妹丟這不回去,或者從這走到家會迷路似的。
其實傻柱自己也愿意在這邊扯閑蛋的,家里迪麗雅身子愈發的沉,不愛動地方,說他的話多。
就算是再愛媳婦,這嘮叨一項上也讓男人煩了。
所以兄妹兩個都作為編外人員列席會議了。
李學武倒也沒防著他們,很多話不用說明白了,他們早就看出來了。
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出事,還能今天就出了事
傻柱沒啥大追求,才不會搭理李學武他們這一茬兒呢。
更何況迪麗雅在這,大舅哥又是李學武的嫡系,好多話他得幫忙呢。
秦淮茹說起來也算是編外人員,在這回收站不參股不受利的,今天也是趕上了,走又不好走。
剩下的人比以前可是少多了,大姥、二爺、沈國棟、小燕兒、于麗
王亞梅是照例不參加這個會議的,大家也都故意不讓這個沒心眼的丫頭參加。
倒不是防著她,而是信不著她那張嘴,也是忒年輕了些。
東屋正在看書的十三太保就剩下七個了,從老七佘永文開始,一直到老十三朱永彤。
暫時看還行,哥哥們走出去干事業,時常有信件傳回來,都是頂好了說,頂分光了說,他們都羨慕著呢。
知道李哥要用他們,所以一個個的鉚著勁的看書學習,就準備等他們出去了,好大展拳腳。
這些小子們屬實也是辛苦,全年也就刮風下雨能有個休息的時候,剩下的都要自己賺口糧錢。
白天風吹日曬、寒冬臘月的,晚上還得努力學習,誰看見都說辛苦,唯獨李學武不說。
路都是自己闖的,他們就是野地里長出來的雜草,你要是給他們太多的陽光雨露,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根在哪了。
二爺在這呢,辛苦是辛苦,還能真要了這些小子的命不成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不用人教,不用人告訴。
從這走出去跟在這一個樣,自己賺錢自己花,賺不著錢別怨他。
“晚上得回去吧”
從倒座房里出來,于麗便問了這么一句。
秦淮茹走在后面笑著調侃道“不回去睡外面大街啊,家里還有人等著呢”。
于麗白了她一眼,嗔道“我這一句話沒說對,就讓你給逮著了”。
“我又不是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