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有一天大嫂張玉書同二姐婁曉陪著大娘一同來的她這。
笑著說了一會兒子閑話,三人沒有像是往日那般坐坐就走,反而是說起了她的個人情況。
大娘說女人不能沒有男人,日子忒苦。
大嫂說女子終究不如男,找個會照顧人的,體貼的,日子才好過。
二姐說女人事業做的再大,終究還是要回歸家庭的,生兒育女
,相夫教子。
婁曉娥知道她們搞了這么多天的埋伏,終于要說正事了,便認真地聽著。
最后還是二姐主動說到了要給她介紹男朋友的事,是工作認識的大人物。
婁曉娥笑著說自己何德何能,敢攀高枝,去認識大人物。
婁曉卻是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了對方的身份,什么華人探長了,什么威風八面了,什么在警界多么有威望了。
重點是,對方才三十多歲,正是男人最好的年齡。
婁曉娥微微一笑,似是在意地問道“三十多,倒也不算老,那到底三十幾呢”
婁曉見她上鉤,雖然在介紹年齡時有些遲疑,可還是說了“才三十九歲,年富力強呢”。
“三十九歲”
婁曉娥故作不滿意,道“還是算了吧,我過去不會給人家當后媽吧”。
“哪里的話”
婁曉勸她“人家家境富庶,家里傭人不知幾何,你過去了也是當太太的”。
但見婁曉娥都接了下茬兒,又怕她真不同意,便又嚇唬她道“你瞅見這港城都是法治的社會,可實際上不是那么回事兒”
“我說給你聽,你剛來不知道,這做生意的哪能不認識華警”
婁曉還用自己的職業給她打包票,說在港城做事業,上面得有人。
這話婁曉娥好像是聽過,每次都是那混蛋變著法的羞自己。
話說到這里,大太太也是主動開口,以長輩的身份勸她早點成家。
而張玉書也是帶了丈夫的話,勸她多聽家里人的話,家里人總不會壞她的。
婁曉娥見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想想便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就像真的做出了認真思考想要成家似的。
看他們賣力表演了這么長時間,她就想看看他們最后要玩什么。
周日,海鮮餐廳,婁曉濱特意定的包間,就是為了給今天的“相親”打下好的基礎。
陪著那位警界能人來的只有大哥和二姐,大房和二房能做主、能說話的人嘛。
婁曉娥僅僅帶了二孩兒上樓赴宴,一見面大家相互介紹打招呼,氣氛還真是熱鬧。
二孩兒身子小,給婁曉娥拎著包和大衣,真如小跟班一般。
那位肥仔b僅僅是看了他一眼,便沒再注意他,忒小了些。
不過領著小跟班這種事在港城并不是很新鮮,富家太太小姐,出門自然是不能自己辛苦。
若是找了個年輕力壯的又怕惹了人閑話,這種半大小孩子最好指使。
肥仔b之所以沒有注意二孩兒,主要原因還是見著婁曉娥比較驚艷。
跟港城女子的柔弱膽怯不同,剛從內地來的婁姐身上自帶著一種大氣和霸氣。
管理那么大的企業,又是李學武手把手教出來的,氣質上自然優秀。
女人的美有內在美和外在美,外在美可以通過化妝和鍛煉等方式修養,內在美就需要學習和環境的培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