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羨慕。
這會兒都已經到了牧場,哪能不上馬玩一玩。
可接待干部心都被李學武嚇完了,只讓他們隨便耍了耍,便說要回去了。
丁萬秋早年間也是個紈绔子弟,騎馬那是看家本領。
肖建軍是今年在邊疆學的代步本領,算是能騎著玩。
大春騎得最好,因為這是祖傳的吃飯手藝,都知道土匪跑的慢了,都叫人給喂了槍子。
唯獨趙老五是京城土著,祖上連四條腿的板凳都沒留下,就更甭提馬了,驢都沒有。
所以只能看著其他三個小伙伴騎,自己眼巴巴地蹲車上眼饞。
回去的路上接待干部怕李學武一時興起再要騎回去,趕緊夸著他,說他這好那好的,就是別下車。
中午已經亮了酒肚子了,所以晚上這頓烤全羊就顯得禮貌多了。
李懷德折騰了一天,酒勁散的差不多了,同李學武一起,跟那些農牧場的干部們吹起了牛皮。
金耀輝陪在一旁被冷落,心里老是不自在。
白天李學武出盡了風頭,把他給比了下去。
晚上在這邊又得了那些邊疆干部的尊重,讓李主任長了臉。
尤其是聽著他天南海北的胡扯扒扯,這些邊疆干部還很沒見識地說他講的有道理
夸李學武說話又好聽,又有才,能文能武
金耀輝嘴里反酸水,心里說這特么就是個大忽悠
自己這樣老實本分的他們不認可,非得聽著這個大忽悠騙你們才叫好
這邊疆的工作環境可真特么夠艸蛋的
一整天,李懷德沒干別的正經事,就跟特么街溜子似的,從這家串了門出來去那家串。
一句正經話不談,一個正經的項目不說,就真像是來游玩的一般。
可就是這股子隨意的勁兒,真得這些邊疆干部的得意,話也說的開了,關系也緩和了。
尤其是與邊疆辦事處有過合作的農牧場,都主動提起了明年的合作項目。
李懷德反而是不著急了,擺手說今天喝多了,不談工作,忙一整年了,要好好樂呵樂呵。
金耀輝也是在心里無奈罵街,他這人雖然貪吃了些,可也真有做實事的意愿。
不然為啥今年三月份的時候李懷德讓他留下,他就認了呢。
千里迢迢的留在邊疆,老婆孩子顧不上,為的還不是進步嘛。
可給李懷德當秘書,他早就忘了怎么當家做主了,對方好像也習慣了他的請示和匯報。
本就是個老實本分的書生,這一下子扔到這么遠的地界,他也是有些心理沒底的。
再加上邊疆辦事處是聯合貿易第一個創建的外置單位,也是,這壓力可想而知。
今年李懷德說累,可遠在邊疆的金耀輝又何嘗不是頂著壓力在支持李懷德呢。
萬事開頭難,他在邊疆辦事處不容易,處處小心謹慎著,這小心還成了錯誤了。
看著李學武呼呼哈哈的不講禮貌,跟那些干部們拼酒扯蛋,還開顏色笑話,反而入了那些人的眼。
他心里就有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舉世皆濁我獨清的悲憤莫名。
當個清白之人怎么就這么難呢
李學武其實也是這么想的
尤其是當一行人回到辦事處駐地以后,聽見金耀輝要請李懷德出去體驗特色項目以后。
他看著兩人鬼鬼祟祟地出了門,直在內心感嘆自己的清白。
唉這軋鋼廠的干部隊伍里,就屬自己最正經了吧
“走帶你們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