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換一個人上來,不一定有這么放心的人,也不一定如他這般乖乖的聽話。
諷刺完熊本成,李懷德又走到主位上,看著栗海洋撤換掉了馮道宗的名牌,笑著拍了拍身邊程開元的肩膀。
也不顧程開元現在豬肝一般的臉色,從話筒里對著臺下講到「我不在家的這段日子里,是辛苦開元同志了」
不用奇怪,為什么剛才彭永紅講話的時候話筒被控制,這會兒李懷德用就可以了。
李學武的布置可遠遠不止這些。
「去邊疆我是迫不得已啊」
李懷
德擺擺手,示意臺下眾人坐下,也示意景玉農等人找地方就座。
他自己則是講道「邊疆辦事處對于軋鋼廠未來的經濟和貿易發展起著重要的支撐作用」。
「可以這么說」
李懷德給臺下揮了揮手,道「有邊疆辦事處在,咱們廠的職工就有羊毛線用,就有牛羊肉吃,就有邊疆的水果吃」
「好」
嘩
臺下響起了熱情的叫好聲和掌聲,這是對李懷德的講話,對軋鋼廠現行的發展政策最好的支持表態。
「去邊疆以前我們是開了工作會議的」
李懷德笑著看了程開元的方向,道「我是請谷副主任代為主持工作,請玉農同志輔助」
「沒想到開元同志這么的熱心積極,想要給我幫這個忙,實在是感謝」
李懷德話語里充滿了諷刺意味「這體現了開元同志的無私奉獻,更體現了我們這一屆班子的凝聚力」
「是好事」
他面色從微笑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道「聽說今天開的這個會議是糾風會」
「那確實得糾一糾風氣了」
李懷德輕輕拍了桌子,道「我看廠里就有這么一股歪風邪氣在作亂」。
「在全國工交系統上下一心,響應號召搞工廠、搞學習的時候,就有這么一些人不安分守己,不按最高的指示做工作,偏偏就想搞一些小動作」
「不會做事就會搞人」
李學武坐在下面,差點以為老李瘋了,在說他自己呢。
「他們想干什么他們是想破壞我們廠的大好發展形勢,是想破壞正在建設的職工福利,是一小撮心術不正,思想扭曲的壞分子」
「壞人壞人壞人」
現場已經有職工代表激動地起身跟著李懷德喊起了口號。
如果說先前馮道宗等人批評工業變革,批評汽車項目什么的,職工代表有怨言不敢說。
可這些混蛋竟然提出停止居民區建設和福利系統的搭建,這不是毀了他們共同的利益了嘛。
要不是保衛處的人突然進來維持秩序,都有人上去抓了那些人下來說道說道了。
「當然了」
李懷德受現場職工代表的激動情緒影響,也站了起來,一手扶著后腰,一手有力地揮舞著。
「紅星軋鋼廠的干部職工是有思想,有理想,是講正治,顧大局的」
「在變革發展過程中,是有一些不同意見,但我李懷德還聽的進去不同聲音」
「有問題可以討論解決,但我堅決不允許以這種破壞的形式和主張來影響到軋鋼廠的未來」
「絕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