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卻是展顏一笑,道「可能我是個好領導,或者他想站在正義的一方,又或者你們看錯了人呢」。
三個問題,三個答案,自問自答,很好地回答了汪宗麗的問題。
汪宗麗卻是認真想了一下,看著李學武點頭道「我更接受你是好領導這一點」。
「謝謝」
李學武很是禮貌地點頭說道「您在我心中也是一樣,所以歡迎您來保衛組工作」。
「呵呵,真誠的」
汪宗麗笑著打量李學武臉上的表情,見他不似作偽,笑容逐漸認真了起來「很感謝你的認可,這是我在軋鋼廠工作這么多年能想到的,最好也是最榮幸的評價」。
「謝謝」
她很是認真地跟李學武道了謝,從邊疆帶回來一路想不通的包袱在這一刻通通放下,似是得到了解脫。
而直到送了對方到家,李學武都沒再跟她說上一句話。
可能這就是一個干部該有的驕傲。
什么
你問程開元
當然,程開元所具備的,應該是一個干部該有的無情和無恥吧。
李學武的指揮車離開軋鋼廠時,辦公樓恰好有人在看著這邊。
就算是在周末,廠里也是一直都有人在上班的。
包括鍋爐車間、冶金車間、裝備車間等等生產部門。
也包括維修、消防、保衛等職能部門。
機關單位各處室、各科室也會有專門的值班人員備崗,保證休息日重點工作不會斷檔。
當了,各處室都有值班的需求,廠領導也有值班要求。
管委辦新上任的副主任師弱翁今天第一次作為處室干部參與值班。
湊巧趕上韋再可也在三樓辦公,兩人閑著沒事,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也是話趕話,韋再可見著那臺熟悉的指揮車從視線里劃過,便提起在大門口遇見了李學武,還說了李學武是去接汪宗麗的。
師弱翁是老機關了,在廠辦多少年的資歷水平,又是給李懷德寫了好幾年的材料,這次也算是得償所愿了。
他對汪宗麗的印象不是很好,可能是筆桿子的通病了,瞧不起裙帶關系上位的。
尤其是似他這樣沉寂多年郁郁不得志的情況,更是對這種搶了他機會的人深惡痛絕。
瞧不起裙帶關系,那自然也是瞧不起青年幸進的,年輕人更應該像他們一樣,一步一個腳印熬出來才行。
所以,韋再可提到的兩個人,師弱翁都不喜歡,尤其是這會兒正治立場分明的情況下。
「李副主任是什么意思」
師弱翁面帶譏諷地笑問道「怕風大,腳踩兩條船」
「不至于的」
韋再可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師弱翁的反應這么大,出言安撫道「李副主任這人嘛,看著兇,其實是個好人」。
「正治問題,有好壞之分」
師弱翁問了一句過后,撇嘴道「我看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心思忒多了些」。
韋再可一聽著話音不對啊,便挑著眉毛問道「師副主任,您的意思是」
「別我沒什么意思」
師弱翁坐久了冷板凳,早就心如磐石了,可不會受了韋再可的探查。
「我就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說上這么一嘴,李副主任啊,呵呵,畢竟跟我同級嘛」
說完,拿起自己的茶杯站起身便往外走,走的時候還搖著頭,一副絕世而獨立的孤
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