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一層的倉庫要說清楚,李學武絕對頂不上這兩口子知道的多,因為東西都是他們收拾存放的。
十六號這天李學武先是到廠里忙了一陣兒,又給李懷德匯報了一下關于協助辦案的情況。
李懷德支持是支持,可也要求李學武不能把廠里的工作撂下。
李學武給出的保證是絕對不耽誤這邊的工作,也是以廠里的工作為主。
人情債,李懷德都懂,誰欠誰的已經說不清楚了,都是在東城這個圈子里混,低頭不見抬頭見,這事不能攔。
從廠里出來,又趕著時間到衛三團駐地開了個會,同時處理了一些文件。
還沒等忙活完呢,分局的電話就追上來了。
李學武太清楚辦案了,只要是接在手里,那就沒個閑下來的時候。
他現在領著兩份工資呢,得跟兩個單位協調好,不然這就屬于干私活了。
昨兒鄭富華也說了,這是部里同意了的,稍晚點確定案情應該就會有協調函下來了。
如果偵辦的時間較長,該給補助的要給補助,該用人的要給人事函,沒誰能隨便請假。
李學武接了電話趕到分局的時候,這邊會議室都等著了。
案情分析會,先是再次確定了案件的偵辦小組機構,也就是由鄭富華主管,賴山川主辦,新增加了李學武負責協助辦理的內容。
李學武的協助辦理后面跟了個括號,內容是審訊和指導。
意思很清楚了,他不是主辦人員,工作時間具有彈性可調的特點。
今天這場會議都在等著他,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當然了,也別覺得很牛逼,這在工作中是很正常的現象,對于李學武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這么重視你,這么尊重你,要是沒有真功夫亮出來,真成績表現出來,那不用人家說,自己都會沒臉。
“法醫給出的結論”
有辦事員幫李學武整理了資料遞在他手邊,主持研討會議的賴山川介紹道“張淑琴應該就死于兩個月前,很有可能就在29日當日”。
李學武微微抬了抬眉毛,繼續看著手里的材料,前面的論證內容他不懂,但結論很模糊。
畢竟時間太長了,兩個月,又是氣候變化較大的季節,再精確的時間已經不能確定了。
“說說理由”
鄭富華抬了抬手,示意賴山川說道“同時講一下死者的情況”。
“好的”
賴山川翻開手里的筆記本,看向鄭富華匯報道“按照調查結果顯示,張淑琴在取錢后是與同事結伴離開的,這一點信用社有人能證明”。
“而張淑琴的同事確定兩人是在王府井商場門前路上分開的”
他匯報到這里,看了看手上的筆記,再一次開口講道“針對其供銷社同事的調查顯示,其有在商場購物的票據”。
“有人證對吧”
鄭富華點了點桌子,算是在提醒自己,也是在提醒李學武。
“我記得當時是按照偷竊案來辦的,相關人員都要調查的”。
“是,是有商場里的人證”
賴山川確認道“按照當時的走訪調查結果顯示,其在購買皮鞋的時候因為價格原因還與售貨員講到她自己也是售貨員來著,這一點很清楚”。
“雖然售貨員的筆錄和相關柜臺票據顯示她是一個人在購買商品,但并不能證明兩人是何時分開的”。
“所以要先確定這個供銷社的售貨員到底有沒有說謊”
鄭富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目光看向李學武,說道“一會兒就要看你的心理學技術了”。
“心理學也不是萬能的,更不是測謊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