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婷婷皺眉想了想,道“應該是個小行李包,很小的,我真沒注意這個,可能是她自己帶的”。
“取錢之后呢”
李學武繼續問道“你們兩個到王府井之前是一直在一起的她和那兩個包有消失過一段時間嗎”
“是,是在一起的,那時候還不是太冷,騎著車子說話來著”
林婷婷回道“我能確定到分開前她和包都在的”。
“然后呢,到門口她說有事,有什么特殊的表現嗎”
李學武敲了敲鉛筆,道“你現在好好想想,她是跟你約好了的,突然變卦總得有個理由吧”
“我就是想不出來嘛”
林婷婷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難過地說道“當時就在商場門口,我倆都下了車子,她就突然跟我說有事要辦,讓我先去逛,她以后再來”。
“沒什么異樣”
李學武啟發她道“有沒有遇到什么熟人,或者看見什么,或者聽見了什么”。
“我真不記得了”
林婷婷語氣有些著急,又無奈地說道“兩個多月了,我能說的都在當時的調查中講了,你現在問我,可能都是我后來胡思亂想的了”。
“后來呢”
李學武問道“你沒問她干什么去,就一個人去逛商場了,然后回家了”
“對,我在商場買東西的票據還在你們這,有人能證明我在買東西,也有人看見我什么時候回家的”
林婷婷有些崩潰地又哭了起來,道“就因為我家里的情況,所以這個事情要算在我頭上了是吧”
“冷靜點,要真是往你身上算,也不應該是來找我辦案對吧”
李學武站起身,走到她前面,拿了她的茶杯遞給她,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當這里是啥地方”
“真的”
林婷婷梨花帶雨地抬起頭看著他,她對這里沒有什么好印象,可卻是相信了李學武前一句話。
大概是了,如果真要她頂這個罪,更不可能是找李學武來做這件事的。
她不相信這里的人,但還相信李學武不會害她。
“喝水”
李學武把茶杯放在了她的手里,示意了一下,并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作為辦案人員,既不能給出保證,又不能給出案件的詳細情況,只能是強調辦案組的公正。
林婷婷倒是不需要他的進一步保證,看著他如此冷靜,自己的內心也安定了下來。
李學武就站在一旁,看著她整理了情緒,辦公室里,短暫的沉默了半晌。
“我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林婷婷忽然想到剛剛進門時李學武的小動作,又擔心了起他來。
“沒有,有也不是你添的”
李學武笑了笑,看著她問道“怎么剪短發了看著比以前爽利得多”。
“是,剪了好長時間了”
林婷婷低著頭抿了一口熱水,還忍不住的抽噠了一聲,剛才哭的傷心,氣短了。
“你你還在軋鋼廠保衛科上班是吧”
“嗯,還在保衛”
李學武微笑著說道“沒別的能耐,年歲又小,脾氣又倔,上面卡著一群老不死的,我還能上哪去,暫時混口飯吃唄”。
“唔”
林婷婷被他逗的一笑,強忍著捂住了嘴,抬起的眼眸上還帶著淚珠,卻是忍不住對著他嗔道“你還是這么喜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