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用社的工作人員呢怎么樣”
這話問的是李學武,關于這幾個人的筆錄他們都有做過、看過,唯獨沒有李學武的心理學意見。
李學武想了想,開口說道“我沒看出來有什么問題,新發現的裝錢包這一點也沒什么好研究的”。
“這個我們要承認錯誤”
賴山川主動開口說道“先前調查和筆錄做的不詳細,有漏洞”。
他當著鄭富華的面承認錯誤,李學武沒攔著,這個時候說出來就是幫他墊話的。
鄭富華沒在意地擺了擺手,這種情況在辦案過程中很正常,經常有筆錄前后差異的,證人也是人,不是機器。
說說結論吧,接下來該怎么查
“我的意見還是錢”
李學武抽了一口煙,在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皺眉道“甭管是五千,還是五萬,以這兩個包為原點,變更調查思路”。
“你是說,不盯著人與人的關系,更不以張淑琴為調查基本點,而是根據金錢利益關系來展開調查”
賴山川皺眉思考著,以兩包錢,伍萬元為原點,向外發散,都會涉及到誰
“對”
李學武坐直了身子,看著鄭富華說道“把所有的可能都排除掉,剩下的不可能再怎么不可思議,都有可能是可能的了”。
“所以,張淑琴這條線如果廢了,那就只能換個角度繼續查了”。
“有道理”
賴山川想了想,點頭說道“有跡可循不成立,有可能是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對,換一個角度可能就出現機會了”。
“兩個方向”
李學武看著兩人說道“繼續查張淑琴的社會關系,重點放在都有誰知道這筆錢”。
“包括她取錢的消息、習慣、頻次,取錢后的路線、方向以及逛商場的決定”。
“二一個我建議重點查一查這個杜小燕的丈夫”
李學武嚴肅著臉,敲了敲辦公桌,提醒道“他常年在外走動,查一查他的出差時間和目的地,是否跟郵寄回來的信件有關系”。
“這個我們倒是沒有想到”
賴山川微微皺眉道“她剛才有說她愛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嗎”
“沒有,筆錄上沒有關于她愛人的情況”
李學武看向鄭富華,解釋道“如果是以錢為原點展開調查,那有幫張淑琴代購商品的趙子良就有聯系關系了”。
“這個”
賴山川遲疑了一下,看著李學武問道“你覺得杜小燕有問題”
“呵呵,我都說了心理學不是測謊儀”
李學武輕笑著彈了彈煙灰,道“我只能根據詢問的過程來判斷要做的調查,沒有證據不能亂說話的”。
“當然了,上午確定的調查還是要做的,時間間隔的太久了,迷霧叢叢啊”。
“唉”
賴山川嘆了一口氣,道“為了這個案子,所有的力量都用上了,真怕沒個好結果啊”。
“慢慢來吧”
李學武抽了一口煙,看了兩人愁眉苦臉的模樣,笑著道“怎么,晚上整點我記得鄭局這里還欠我一頓飯呢”。
“呵呵呵”
賴山川看了鄭富華一眼,苦笑著給李學武示意了嘴里,道“全是火泡,喝水都費勁,甭提吃飯了”。
說著話又示意了對面使勁抽煙的鄭富華,道“鄭局比我還上火,不到兩個月,快十條煙了”。
“呦,您可得節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