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往深了問”
李學武套了一件睡衣,趿拉著拖鞋看了熟睡的閨女一眼,這才去了書房。
“說是要外調,跟單位申請沒通過”。
“怎么找了你”
顧寧合上了手里的書,看著李學武問道“是讓你幫忙托關系”
“可能不僅僅如此”
李學武擦干凈了頭發,看了一眼架子上的書,找了大學課本出來。
“是想著解決以前的事吧,這次遭遇的案子對她的狀況來說應該是雪上加霜了”。
“很難辦嗎”
顧寧理了理耳邊的頭發,道“要不要問問爸”
“不至于的”
李學武拿了書本坐在了案臺的對面,端了顧寧的茶杯喝了一口,道“安全暫時沒有問題,其他的再說”。
說著話,一邊放下茶杯,一邊看了顧寧說道“跟案子相關的人員,在事情沒有完結前,所有人都不能信任”。
“”
顧寧看了看李學武,見他的表情不是開玩笑,也是一陣無語。
她男人什么都好,就是這心眼子太多了,在人際關系方面更是戒備心十足,看誰都有對方是壞人的準備。
你說他這樣不好可他的工作就是如此,要在這個時期撐起一個家,保護家里人安危,哪里是輕松的。
“你有安排就告訴我”
“沒什么安排,告訴你就是讓你知道有這件事,回頭來串門了好有個準備就是了”。
李學武翻開課本,嘴里補充道“不一定能來,說起你有身孕來著,如果真來了,接待一下就是”。
“嗯,知道了”
顧寧對于李學武的坦誠沒什么特別的表示,嫉妒或者欣喜,很平淡,好像說的是哪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嗯,金陵那邊有來消息嗎”
李學武翻看著手里的書,一心二用地跟顧寧聊著家常。
“媽給我打電話好像已經是上上周末了,有給你打嗎”
“嗯”
顧寧無聊地翻看著手里的書籍,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頭看著李學武說道“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跟媽說我的情況”。
“嗯什么情況”
李學武聽她如此說,抬起頭看了對面一眼,隨即笑著解釋道“不是我主動要說的,是媽追著問的”。
“她問你也不要說”
顧寧有些小脾氣地說道“你給她說完,她又要來說我”。
“好好好”
李學武點點頭,說道“等下回給媽打電話,我跟她說你不讓我說了”。
“”
顧寧坐在對面,瞇著眼睛看著李學武,那意思是“豎子爾敢”
李學武感受到來自對面的殺氣,沒在意地說道“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你要是把媽惹急了,她都能飛回來看著你信不信”
“哼”
顧寧也知道李學武說的是實話,可怎么聽著就有那么股子威脅的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