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吳老師還是華清的物理學教授,是跟李學武的哥哥同事關系。
不知怎么的,就跟李學武認識了,且有了身孕。
當然了,吳老師是有愛人的,那位也不知道是發現了端倪,還是沒發現,反正沒回來過。
而后大學習活動爆發,這位吳老師受難,還是李學武單槍匹馬給救出來的。
這中間發生了什么他不清楚,栗海洋也搞不清楚,能查到現在這些都算是幸運。
跟這件事相關的人不是走,就是死,華清那邊也亂極了。
沒人知道李學武是何時認識的吳淑萍,更沒人知道這個孩子是不是李學武的。
當然了,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吳淑萍躲到了津門,是在李學武的庇護下生活。
看剛剛兩人的互動,是有感情基礎的,李懷德可不信李學武會從大街上隨便拉來個女人給他表演這個。
就算是能表演,誰舍得自己懷孕的媳婦兒來跟他玩過家家啊。。。
一天兩天的還算罷了,這特么幾個月下來,可沒見著有人來竄門。
他現在都不跟李學武避諱周苗苗的存在,李學武也沒對著他瞞著,兩人算是互相交底,有了互相信任的基礎。
書房,李懷德沒去坐書桌后面,而是坐在了窗前的藤椅上。
李學武端著兩人的茶杯進來,輕聲問道:“要不要換一杯濃茶?”
“沒事”
李懷德睜開眼睛,擺了擺手,道:“沒喝多,就是精神有些不足”。
“畢竟不是年輕人了,不如你們太多”。
“您得多鍛煉了”
李學武放下茶杯坐在了藤椅上,也沒去關房門,嘴里關心地說道:“早晨起來慢跑一個小時,對心肺好,對前列腺也好”。
“呵呵”
李懷德端了點李學武,笑著道:“你總能說到點子上”。
“唉”
玩笑過后他輕嘆了一聲,微微搖頭道:“歲月不饒人啊,我現在都覺得體力沒有以前的好了”。
“吃藥是一方面,還是得鍛煉”
李學武喝了一口茶,勸道:“注意保養身體,這是革命的本錢啊”。
“嗯,有道理”
李懷德轉頭看了李學武一眼,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
“呵呵”
李學武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挑眉問道:“您也不贊成我的做法?”
“哈哈,想多了不是”
李懷德打量了李學武一眼,隨即笑道:“他們就算是再囂張,還能讓我怕了不成?”
“我是想到你啊”
他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道:“一身的傲骨,從來不會給自己留余地”。
“在軋鋼廠里你講一個有勇有謀,在分局和衛戍你講一個光明正大”。
“可但是”
李懷德轉頭看了看李學武,問道:“人家這么了解你,會跟你玩表面上的文章嗎?”
“要么不做,給自己緩和的時間,退一步海闊天空”
“要么做,就要做到最狠,別講究什么仁義道德,更別說什么公平合理”。
李懷德手指點了點兩人之間的茶幾,語氣陰狠地說道:“先弄死他,再跟他講道理,什么都是你說了算”。
“是我考慮不周”
李學武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道:“錯把虛情當真情了,留下了手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