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淑萍微微皺眉點頭,問道:“那接下來?”
“繼續!”
李學武輕輕一拍沙發靠背站直了身子,道:“那個周苗苗提前回來就是受李懷德指使的,后面這些情況也都是他在試探你”。
“不過不用擔心,該怎么過日子就怎么過日子,實則虛之,虛則實之”。
這么說著,李學武繞過沙發走到了吳淑萍的面前,抬手扶了她示意樓梯方向道:“我送你上樓”。
“好”
吳淑萍看了窗外一眼,由著李學武攙扶著上了二樓,路過客房的時候,還能聽見腳步聲。
“她們是”
“欲蓋彌彰,擾亂視聽”
李學武沒在意客房的動靜,一直把吳淑萍送進了主臥,親自站在窗前拉上了窗簾。
而后熄滅了屋里的燈,獨留了床頭燈給吳淑萍。。。
“早點休息,我明天一早要趕去營城,你睡你的,早上不用起來陪我”。
“好”
吳淑萍躺在床上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中午我請那位周苗苗吃個便飯吧”。
“隨意,方便就請”
李學武解了襯衫的扣子,站在門口說道:“不用太在意她,她比你想象的要聰明”。
說完,微微一笑,給吳淑萍道了一聲晚安便出門了。
當然要離開,這又不是在玩潛伏,還得睡一張床上。
監聽是不可能有人監聽他的,除非對方不要命了。
況且就是互相信任的事,李懷德要的是態度,不是事實。
“哼”
李學武剛出來,就見客房門口,羅云穿著睡衣抱著胳膊靠站在門框邊上哼聲說道:“算我沒有看錯你!”
“用著你了?”
李學武嘴角扯了扯,打量了她一眼,道:“站直了,誰教你倚著門框說話的,姑娘家家的什么樣子”。
“哼!還說我呢”
羅云一把拉住了李學武的胳膊,使勁拽著他進了客房,嘴里更是嗔道:“快解釋解釋吧,都抹兩回眼淚了”。
“啥?”
李學武被她拽著進了客房,剛問了一句,便見著床邊坐著的周小白捂著臉躲著他。
“哭了”
羅云恨鐵不成鋼地給看過來的李學武解釋了一句,隨后點了點周小白,撇著嘴爬上床。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人小鬼大的她一眼,隨后走到床邊抻了張藤椅坐下,側著臉看了看低頭的周小白。
“怎么了?這就哭了?”
說完從床頭柜上扯了一點紙巾遞過去說道:“是想家了,還是我在你心中高大、正直、光輝的形象倒塌了?”
“還用說?”
躺在床上打滾兒的羅云撅了撅嘴,道:“你都不知道你在她心目中是什么樣的地位,我說一句都要急”。
說完捅了捅低著頭的周小白,看著她擰了身子躲了自己,好笑地說道:“快解釋解釋吧,那個嫂子到底是誰的愛人,那孩子是不是你的?”
“呵呵”
李學武伸出手指挑了周小白的下巴,看著梨花帶雨的姑娘笑著問道:“是說愛人就哭了?”
周小白抿著嘴,眼淚簌簌地往下掉,委屈地看著他,也不敢挪開下巴。
“哈哈哈”
李學武看著她的表情更覺得有意思,逗笑道:“誰說是愛人那孩子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