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內容是我能看得嘛~”
李學武好笑地看著這一幕,嘴里雖然這么說著,可絲毫沒有出去的意思。
周小白羞的受不了,扯了身邊的棉布蓋在了臉上,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玩鬧,臉熱的喘不過氣來了。
李學武笑著拉開了房門,叮囑了一句“別鬧太晚哦,早點休息”便出去了。
他正人君子的嘛,怎么可能喜歡看姑娘打鬧,尤其是都穿著睡衣呢,撕扯的尺度太大了。
“呀!周小白!你說清楚!是不是為了他你就想趕我走!”
“呀~……我說我說……我說……不應該嘛?~”
“好哇!你終于露出真面目了!你是不是就想那個……”
……
身后關閉的房門里仍能傳出兩人的叫喊聲,年輕姑娘就是有活力啊。
這幢洋房并不比海運倉那棟別墅大,只是格局不同,風格不同。
海運倉的別墅二樓只有兩間臥室,一樓也只有兩間,但多了書房和小茶廳,以及鋼琴臺的位置。
這邊這幢洋房的房間就多了,二樓有三間,一樓有兩間,還有間隔斷式的書房。
以前這位房主也是個有品位的,裝修下的本錢絲毫不比隔壁李懷德得的那幢差。
只是老李那幢好東西都使在了電器上,這邊多是用在了家具和生活設施上。
李學武睡的這間面積并不小,有面向北方的窗子,屋里床單被褥一樣不少。
他也沒開燈,就是借著走廊里的燈光往窗前站了,隔著窗簾往樓下瞅了瞅。
今晚的月亮還算是賣力氣,冬日里樓下也沒什么遮擋,似是沒人關心他今晚睡在哪,除了周小白。
不過他謹慎小心慣了,拉緊窗簾,就著微弱的光線脫了衣服,這才關了門上床躺下。
手槍已經頂上了火,擺在了床頭柜最方便拿取的地方。
出門在外,安全感都是自己給的。
他倒是想著防備武裝襲擊了,卻沒想著半夜里有人來捂裝襲擊他。
“哥~”
門輕輕被推開,周小白輕輕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睡了嘛?”
“你是想嚇我還是想害我?”
李學武長舒了一口氣,放下了手里握著的槍,看著門口背著光線的黑影,問道:“大半夜的不睡覺,你要干啥?”
“我害怕~”
周小白聲音有些顫抖地說了一句,隨即悄悄地走了進來,還回手帶上了門。
你害怕?
我也害怕!
李學武無奈地看著她的主動,嘴里好笑地說道:“在這棟房子里,你最應該怕的是我”。
“哦~”
周小白不說話,借著窗簾透進來的光線,摸黑上了床。
她只是需要個理由,難道還要搜腸刮肚地想著怎么回答他的問題啊。
李哥的話她當然聽清楚了,那意思是他最危險,她怎么主動送上門了。
可要是回答了,是不是就應該轉身逃跑了?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壯著膽子出來的,今晚不是白來了嘛!
看著黑暗里跟毛毛蟲似的蛄蛹著擠進自己被窩的周小白,李學武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頭。
男人的世界里哪有什么安全可言,處處都是挑戰,處處都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