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是平級,所以你也不用針對我”
劉少宗擺了擺手,對著李學武說道:“我和高處長都是一個意思,問題擺在我們面前了,就得按照程序辦事”。
“至于給我們找麻煩的老周”
他站起身接了羅云遞過來的酒杯道了一聲謝謝。
得了羅云不耐煩的“不客氣”回復后笑了笑,拍了拍周干城的肩膀道:“這筆賬回去后自然有人跟我們算”。
“高處長,您坐沙發”
他主動讓了一直站著的高雅琴,笑著示意了李學武說道:“跟李副主任多交流交流,能開眼”。
“你可真會說話啊~”
高雅琴看了他一眼,隨即坐在了他剛剛的位置,瞅向李學武問道:“不會用酒杯砸我吧?”
“敬你一杯!”
李學武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了手里的酒杯,隨后一口悶了。
周小白不用他叫,乖巧地走過來要幫他續杯。
“行了,喝多了容易耍酒瘋”
李學武笑著拒絕了周小白,不過將手里的酒杯交給了她,示意放回吧臺。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不知道是誰的那位,看來沒打算跟我一上來就玩橫的”
他點了點周干城道:“只是讓你給我提個醒,如果不配合,那就在營城造船廠給我找點事,對吧?”
不等周干城回答,他又仰頭躺在了沙發上,嘴里念念有詞地說道:“唉呀~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就是不知道這位到底是誰”。
“他恐怕也沒算計到,或者是故意的,你提醒是提醒我了,可把找麻煩的事做在了船上”。
“也就是說,你要真把我們廠的這個項目攪黃在了營城,有高處長和劉處長的見證,那我就是廠里的罪人了”。
“然后呢?”
李學武側著腦袋看了看周干城,笑著道:“領導覺得我是個麻煩,職工們也覺得我帶來了不好的影響,是有問題的干部”。
“再然后,是不是就該從衛三團那邊給我下黑手了,或者直接把我踢出局,好叫他用我這只雞殺了儆給紀監和分局的猴”。
“唉呀~一環套一環啊~”
李學武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膝蓋道:“這位想得可真周到,處理不了問題,那就處理產生問題的人,這個思路還真是!”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周干城抬了抬眉毛,掏出手絹裝了杯子里的冰塊敷在了額頭。
“你要說一切都可以談,那我算是功成身退,等你回京自然有人登門拜訪”。
“我要是不想談呢?”
李學武瞇著眼睛看著他問道:“是不是我連京城都回不去了?”
“不會的,我沒那個能力”
周干城緩緩地點了點頭,道:“我的努力都被你看破了,還挨了打,自然可以全身而退,你的這件事依舊是要回京城再解決”。
“當然了,怎么解決,或者誰來解決,什么時候解決,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別嘲諷我!”
他點了點李學武說道:“我在這做的任何事都不是我愿意的,但絕對是有根據的!”
“這句話我信”
李學武抿了抿嘴,點頭道:“你要說完全不知道背后那位是誰我都信!”
“謝謝,我真不知道”
周干城嘆了一口氣,道:“我無意為難于你,只是事情趕到這了,決定權交給你”。
“別說的這么可憐”
李學武拍了拍沙發扶手,笑著點了點傻狍子似的站在吧臺里面拔著脖子看熱鬧的周小白對他們問道:“知道那姑娘她爹是誰嗎?”
“!!!”
周小白倏然的一愣,隨即不解地看向李學武,這話怎么說著說著到了她這?
劉少宗三人同樣不解地看了看周小白,又把目光對準了李學武。
李學武抿著嘴點點頭,看著周干城肯定地說道:“你應該慶幸提前搞了這么一出兒,不然在營城用涉外這種爛事搞我,所有人都得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