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白淡淡地說道:“你跟左杰在談戀愛,在享受青春,未來不確定結婚與否”。
“我也是一樣在享受戀愛,享受青春,享受他的美好”。
她拍了拍羅云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道:“只不過是你不確定未來要不要跟左杰結婚,而我確定不要結婚”。
“現在咱們除了未來的目的地不同,其他都一樣”。
“可是……!”
羅云皺眉道:“偉大的……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那你呢?”
周小白又把問題拉了回來,看著羅云問道:“你跟左杰在戀愛,你是要跟他結婚嗎?”
“我……”
羅云說著說著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繞里面去了,最后氣著松開了周小白,道:“我不管你了!”
……
年輕,總是會有幻想和盲目。
周小白很清楚現在自己的狀態,更清楚李學武對她的態度。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過分地親近自己,更沒有欺負自己。
當她需要關心和愛護的時候,只要找到他,便能得到最溫暖的呵護和理解。
其實這到底算不算戀愛她也不清楚,可如她這般年齡的年輕人又有誰能說的清楚。
戀愛到底應該是個什么樣的?
不知道,沒見過,不了解。
你都不清楚答案,又怎么能理解她的青春和想法。
她已經有了心動的感覺,有了親親的美好,有了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對比之下,誰才不懂戀愛?
周小白不是聽不懂羅云的話,可她喜歡李學武,在不影響到他的生活和工作前提下,難道不能在一起享受一段美好嗎?
如果能用自己的一點點能力幫助他解決一些問題,那周小白自然是愿意的。
就像是現在,看著目光睿智,顧盼生輝,侃侃而談的男人,誰又能不喜歡。
——
“我很不喜歡你的論調”
李學武點了點周干城,示意了劉少宗說道:“工業發展工作不能以目的性來判斷當前的利弊”。
這么說著,他轉頭看向劉少宗問道:“您是計劃處的領導,全國一盤棋,有哪家企業在您這拍了胸脯,回去后保準能做成目標嗎?”
“當然不可能!”
見劉少宗不說話,李學武攤了攤手,道:“沒人敢保證企業項目一定會成功”。
“但是!”
他點了點劉少宗道:“企業的計劃就不做了嘛,就不追求發展了嘛,就不講四個現代化了嗎?!”
“我們廠也是一樣的!”
李學武緩緩點頭道:“我們不知道企業該如何發展,該如何進步,但我們要創造價值”。
“所以有了五金工業,有了船舶工業,有了三產工業”。
“東西生產了,就得解決銷售的問題,劃入計劃經濟一定會面臨到多種限制,所以我們想到了羊城d展銷會”。
“我們不知道在展銷會上能做出什么樣的成績,可能成功了,也可能失敗了”。
李學武抬手示意了船頭方向,道:“我們更沒想到能遇見來自意大利的安德魯”。
“船舶工業并不在我們這次展銷的重點項目名單中,可送上門的生意你總不能不做吧?!”
“況且我們在同安德魯展開合作的同時,也在同濱城船舶合作”。
李學武對著周干城問道:“難道你就能說我們的對外合作思路不正確,有涉外風險?”
“那放他進羊城參加展銷會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說他有風險呢!”
“咳咳~”
周干城輕咳一聲,點點頭說道:“我理解你的意思,我們是目的論,你是前提論,思考的方向不一致”。
“可你們要開展對外工作,不就應該要先考慮到主管部門的工作思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