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年手指點了點車窗外面,給李學武說道:“你上個月剛從這做完調研走的,這個月我們都沒有外部施工,你怎么看出來的變化?!”
“你這話題轉的也太生硬了吧!”
“我看著變化是挺大的~”
李學武依舊望著窗外的造船廠,嘴里有意無意地說道:“要是在變,估計就得換一把手了”。
“……”
徐斯年無語地看著他,忿忿不平地說道:“我這又不是在看你的熱鬧,就是心里有個底嘛!”
“你想想,我是那種你有事了,我站一旁看你熱鬧的人嘛!”
“好像是!”
李學武回頭仔細打量了徐斯年的臉,撇嘴道:“現在仔細這么一看,更像是了!”
“你傷著我了!”
徐斯年滿臉痛惜地看著李學武,抬手點了點頭,悲憤地說道:“你傷害到我們之間的感情了!”
“咦~呀~真惡心啊~”
李學武抬手拍了拍副駕駛坐著的彭曉力,問道:“你覺得我跟徐主任有感情可言嗎?”
“領導”
彭曉力轉回身,笑著說道:“我怎么看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呢?”
“哎!曉力有長進!”
徐斯年笑著手指一點彭曉力,對著李學武說道:“意思就是這樣,我是落花有意,你是流水無情啊!”
“滾犢子!你才流……”
李學武撇嘴笑罵了他一句,隨后拍了拍副駕駛的座椅靠背,道:“向著你老領導說話是吧!”
“好!”
他頂了頂腰,坐直了身子,對著前面說道:“交給你個艱巨的任務,完不成你就留在營城伺候徐主任吧!”
“啊?!”
彭曉力茫然地回過頭,看了看李學武,又看了看徐斯年,好像選擇困難似的。
徐斯年卻是笑著輕輕地給了他一巴掌,道:“看我干什么,我這里可沒有你的位置!”
說完還仔細打量了彭曉力,點頭道:“現在看還像是個人兒了,跟對了好領導啊!”
“謝謝主任”
彭曉力以前就是在他手底下做事,更是他要到廠辦的,自然就是李學武話里所說的老領導。
李學武斜倚著靠背,看著車窗外面說道:“等到了辦公樓,你給我盯緊了劉少宗,小心他壞事!”
“你又要算計誰?”
徐斯年有些無語地看著李學武,道:“合著你這次來營城是別有目的的?”
“我特么能有什么目的!”
李學武點了點車前面的幾臺車,道:“他們才是別有目的的,是他們,以及他們身后的人在算計我!”
“劉處長不是自己人嘛?”
這會兒徐斯年不說話了,彭曉力試探著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學武瞥了他一眼,隨即看向窗外,道:“屁的自己人,自己人干的事才夠缺德呢”。
徐斯年瞅了一眼還不夠長進的彭曉力,心道是在李學武的心里,恐怕沒有一個人能當得起自己人這個稱呼。
不過就彭曉力問的這個問題,他也知道這小子跟李學武的時間還不夠長,學問沒到家。
這會兒看著李學武問道:“你辦的那個案子出了反復?”
“不知道,我最近沒關注”
李學武有些煩躁地撓了撓眉毛,低聲說道:“是向允年在辦”。
“你信任他?”
徐斯年挑著眉毛看了一眼李學武,嘴角扯了扯說道:“那你還不如信我呢”。
“呵~”
李學武冷笑著瞥了他一眼,隨后問道:“你怎么知道這個案子的?”
“我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