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白滿臉通紅地推了她一下,嗔道:“還不是都怪你!”
羅云卻是瞪了瞪眼睛,故意嗔道:“卸磨殺……過河拆橋是吧!”
——
“你不會過了河就要拆橋吧?”
劉少宗三人在走廊堵住了李學武,拉著他進了小會客室。
高雅琴堵在了門口,三人面色都有些疲憊,看來昨晚沒睡好啊。
周干城更是滿眼血絲,明顯的熬了一夜,全身散發著煙味,跟熏肉似的。
“李副主任,我可說真的!”
劉少宗見李學武不回答,登時有些急了,他瞪著眼珠子說道:“電話我們打了,事情我們辦了,現在出了事,你不會……”
“不會什么?”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站在屋里環視一周,目光掃過三人問道:“我什么時候說過河拆橋了?”
“那……”
劉少宗皺了皺眉頭,看著李學武問道:“你的那個計劃現在……還要繼續?”
“這是當然!”
李學武轉過身,看著高雅琴問道:“高處長,您說呢?”
“……”
高雅琴有些無語地看著李學武,知道這小子又開始耍花樣。
在船上的時候就是如此,貫會玩分化瓦解那一套的。
本是合在一起的三人經過他一陣又打又銷的,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哪里不清楚他的套路。
可這會兒李學武問了,她只能咬了咬牙,肯定地說道:“只要你說到做到,我就決不食言”。
“好!”
李學武高聲叫了一聲好,隨即看向周干城問道:“周處長,昨晚余大儒去找您了吧,如何?”
周干城坐在椅子上,聽著他的問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抬起雙手捂住了臉。
可能是回去后沒有仔細處理,更加上昨晚熬夜,他腦門上的包更大了。
“諸位可以去東城的一畝三分地上打聽打聽,我這人最是講誠信二字!”
李學武一本正經地說道:“跟我辦事的哪個不說一聲仁義,哪個不說一聲義氣!”
“您信著他啊?”
“不知道”
周干城抬起頭,看著李學武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現在都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我不逼著你,路是你自己選的!”
李學武攤了攤手,道:“余大儒他們能背叛我,更能跑來營城等著我,就是說明黔驢技窮了”。
“你怎么選無所謂,反正我是不信任他,更不會給他什么狗屁機會”
這么說著,李學武手插著兜,看了其他兩人一眼,道:“要玩就玩到底,不弄死幾個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李副主任!”
劉少宗站起身,叫住了李學武道:“該怎么做,我們都配合,但請盡快結束項目談判,趕回津門!”
“好~”
李學武打量了他一眼,轉過頭看向高雅琴,問道:“高處長,您的意思呢?”
高雅琴打量了李學武,雖然對于放棄這個項目的監管有些肉疼,可當前有更緊要的工作,只能點頭道:“我同意”。
“那好,這邊的事我來協調”
李學武點了點頭,答應道:“一等項目談判完成,立即返航津門”。
就在他出門的時候,還提醒了沉默不語的周干城說道:“上了牌桌就要有押定離手的覺悟,否則兩邊都不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