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他跟對方沒有直接聯系,更是站在明面上,所以對方不會直接為難他。
可以后呢?
如果這一次李學武沒有將對方拉下馬弄死,以后怎么辦?
再說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難道他也要化身復仇人,幫李學武打擊對方,防范死灰復燃?
特么的,就說李學武這條船不能上,否則沒完沒了,一輩子都要被他鉗制。
所以現場出現了有趣的一幕。
軋鋼廠和工業部的人在歡呼高興,可劉少宗卻哭喪著個臉,被人拉著高興鼓掌,也是笑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而外經貿和外事部的人陰沉著臉干站著,躲著歡呼得意的目光,可周干城和高雅琴卻很坦然。
到了晚宴時間,那就更有意思了,本來外事部和外經貿的人都不想留下了。
可是,大晚上的,上哪兒找飯轍去啊,這么多人,沒有軋鋼廠的接待,都得餓死半道上。
所以他們也是捏著鼻子上了桌,有軋鋼廠對外辦的干部來敬酒,那也是捂著杯子不想喝。
不想喝行嘛!
今天這是慶功酒,你瞧我們李副主任敬給高副處長和周副處長的酒他們都喝了,你們瞧不起我們?!
嘿!今天這酒喝的忒憋屈!
外事部和外經貿真覺得高雅琴處長和周干城處長能忍,是干部的角色,忍辱負重真喝啊。
得了,就當是寬慰自己了,但凡軋鋼廠和工業部的人來敬酒,他們也是不客氣了,喝就喝,反正喝了也是白喝。
不僅如此,他們還主動出擊,開始敬起了工業部的人。
今天不是對著吵來的嘛,咱們各為其主,沒辦法,誰叫我們是這個身份呢。…。。
現在不一樣了,在酒桌上了,咱們交流一下個人感情吧。
好家伙,都借著軋鋼廠的慶功酒喝開了。
最牛的當屬他們敢去敬劉少宗劉處長的酒。
你就看劉處長的表情吧,跟喝藥似的難看,可他又不能不喝。
為什么?
因為這是慶功酒啊,工業部贏了啊!
你們工業部贏了,我來敬你們酒,你要是不喝,不就代表贏了都有情緒嘛!
贏了就得有氣度,就得有面子,就得喝這杯酒。
所以劉少宗心里苦,但面上還得強撐著喝了眾人敬來的酒。
唯獨李學武還算有點兒良心,光逮著周干城和高雅琴喝了,沒來找劉少宗。
眾人都覺得工業部和軋鋼廠是上下級,今天人家是一家人,穿一條褲子的,當然不用互相敬酒了。
這酒啊,越往后喝越多,越喝越沒勁。
不僅僅是外事部和外經貿的干部,就是工業部的干部們喝多了咂么咂么滋味,也覺得沒意思。
爭競了半天,到最后誰贏了?
還不是軋鋼廠自己贏了嘛,這船舶工業發展到最后,還不是軋鋼廠得利又得名的,他們跟著起什么哄,鬧的什么勁啊。
所以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個部的人早早的就退場了,甚至是與鐵路協調,直接坐了當晚的火車回京城去了。
連一晚上都不想在這多待,你想得有多沒勁。
到底是李學武仁義啊,他作為軋鋼廠的干部代表,主動趕到火車站給眾人送行。
甚至還給大家分了從營城帶回來的土特產。
你說部里這些干部埋怨自己,埋怨軋鋼廠,可你覺得他們會埋怨送禮的李學武嗎?
當然不會了,工作是工作,個人感情是個人感情的。
但是這里有人就要埋怨李學武了,還是大大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