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年看了女主人姿態的女人,還是懷著身孕的女人,心里早就開始敲鑼打鼓了。
李懷德跟李學武在津門住隔壁,李學武這邊還養了一個孕婦,這事有點意思了。
不過你要說徐斯年猜測這女人跟李學武有什么關系,那他是不信的。
就是李學武嘴里介紹的朋友關系他都不信。
為什么?
因為李學武說話,一個字都不要信,包括標點符號!
你信他?
看看在營城被他玩耍的那三個部里干部吧,那要死要活的模樣。
昨天在造船廠碼頭,這幾個人從游艇上下來,徐斯年一眼就看出幾人的精神狀態不對頭。
再看李學武嘴角來不及掩飾的壞笑,就知道這三人是中了這小子的迷魂陣了。
這種招數他熟悉啊,太特么熟悉了,因為他以前就中過招!
要不說他壞笑呢,尤其是那位外事干部,頂著腦袋上的包也得給李學武賣力氣。
你就說李學武的話可信不可信?
要徐斯年來說啊,當李學武說話的時候,你把耳朵捂上,閉著眼睛猜,都有一半的概率猜正確。
但你要是睜著眼睛看他說瞎話,你且掉坑去吧,百分之一百都得大錯特錯。
啥?
你不信?
嗯,這話以前老多人說了。
反正李學武說這孕婦是朋友,他不信,這孕婦表現出了女主人的姿態,他也不信。
只要他啥都不信,李學武就忽悠不到他。
眾人在客廳并沒有多說,緩和了身子上的涼氣,便由著陸姐的安排,眾人回房休息。
房間有限,沙器之跟彭曉力擠了一間房,周小白同羅云依舊一被窩。
本來李學武應該有一間房的,現在只能讓給他,總不能讓他睡沙發啊。
就在周小白的目光注視下,就在徐斯年玩味的調侃目光中,李學武撇著嘴扶著吳淑萍進了房間。
“能算準哪天生嗎?”
李學武看著有些費力氣挪著屁股上床的吳淑萍問了一句。
吳淑萍卻是好笑地回道:“神仙也說不準啊”。
“你愛人呢?”
她笑著問道:“你知道你愛人什么時候生嗎?”
“她不讓我問”
李學武無奈地攤了攤手,道:“關于懷孕的一切都是她說了算,我只能旁觀”。
“為什么?”
吳淑萍有些不解地看著李學武,笑著問道:“夫妻兩個有什么不能說的”。
“可能是性格的緣故吧~”
李學武聳了聳肩膀,道:“她更愿意跟我分享快樂和溫馨”。
吳淑萍點點頭,道:“所以你是愛她的,她也愛你”。
“呵呵,這個也不能說~”
李學武笑著脫了貿易,示意了身上穿著的襯衫問道:“穿這個可以吧?”
“陸姐給你準備了睡衣和棉被,一會送上來”
吳淑萍撫了撫自己的肚子,微笑說道:“我跟我孩子說,媽媽現在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叔叔了”。
“提前跟孩子說聲抱歉”
李學武坐在床邊脫了褲子,玩笑道:“還得辛苦叫我幾年爸爸呢”。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