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辦公區還是承自接收前的工廠,只是后來建了保衛樓和輔樓。
小食堂也是原本就有的,當初并不是食堂的作用,所以并沒有與主辦公樓連接。
春夏秋三季還好,除了下雨天,去食堂吃飯都很方便。
但到了冬天,北方的天氣真是能凍死人的。
尤其是小食堂的位置,太陽光都被主辦公樓遮擋住了,寒風呼嘯,陰冷異常。
從辦公樓走到這邊,如果不穿棉衣,怕不是要凍的打哆嗦。
可要是穿了棉衣,你就想想軋鋼廠的暖氣有多狠吧。
門外零下二十多度,門里零上二十多度,溫度差能達到五十度。
進了屋不說跟進了澡堂子似的吧,可吃飯穿著棉衣,非捂出一身汗來不可。
你出了汗在屋里能忍,可一會吃完了還得出門呢。
這個年代的棉衣里子是真的棉花,不是羽絨服。
棉花就是再抗風,這老北風一吹也透了。
零下二十多度,再加上背陰面兒,別想好了,非感冒了不可。
“今年說啥也帶把連廊修上,不然要凍死我!”
丁自貴隨著李學武進了門,哆嗦了一下后,把自己的棉大衣脫了,交給了服務員。
見著李學武在前面,他嘴里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李學武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當初是誰說的,忍忍就過去了~”
“嗨~”
丁自貴絲毫不覺得臉紅,晃了晃手里的飯盒,道:“當初誰叫咱管著這碼子事兒呢!”
“這叫什么?”
他扒拉了李學武一下,逗笑說道:“現在我不當家了,當然可以不知柴米貴!”
“那就從委辦的經費里面出”
前面排隊的景玉農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撇嘴道了一句。
丁自貴好笑地拉著李學武排在了她的后面,道:“領導,用誰的錢無所謂,重要的是別叫同志們凍著不是”。
他回頭看了李學武一眼,笑著道:“我也是好心,想著讓大家好好吃飯嘛~”
“嗯,我也覺得是這樣”
李學武站在后面敲邊鼓道:“丁主任說的有道理,是該讓大家好好吃飯”。
“你看!”
丁自貴得著李學武的支持,更加大膽了,對著前面的景玉農說道:“領導,李副主任都支持了”。
“他支持,他出錢唄”
景玉農頭也沒回地說道:“保衛組的經費多不多,多的話給大家謀福利,我也支持”。
“保衛組的錢我哪敢動”
一提到錢,李學武的口風立馬就變了:“所有經費審核都得聽我們組長的”。
這么說著,他又對著回頭看自己的丁自貴說道:“要不老丁你等等,等我跟董副主任說一聲的”。
“你可真行啊~”
丁自貴無語道:“這一桿子直接給我支到鋼城去了!”
他轉回身對著前面的景玉農說道:“要等董副主任同意,再走完手續,春天都特么到了!”
“那不正好嘛~”
景玉農笑著看了他一眼,往前走了一步,將飯盒遞給了何雨柱,道:“少來點,何師傅”。
“得嘞~”
何雨柱今天在小食堂值班,見著領導在排隊,主動接了飯盒幫忙打菜。
“一等手續辦完,開春正好動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