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再可點點頭,贊同道:“津門的事你處理的已經很漂亮了,該打的打,該削的削,沒吃虧就行了”。
“至于清芳同志說的報復……”
他看了李學武一眼,道:“對你來說,不見得是件好事,你也沒必要正面對著他們”。
“其實我也很無奈~”
李學武攤了攤手,苦笑道:“至今我都不知道招惹了誰,又動了誰的利益”。
他有些委屈地看著眾人道:“從打這個案子在分局那邊開始,我就已經在躲了”。
“可你們看,我躲得了嗎?”
李學武長舒了一口氣,道:“紀監那邊其實有叫我過去開會的,我一直都沒去,就是不想攙和這件事”。
“說白了,不就是幾頂帽子嘛,有什么呀,我還能跳出軋鋼廠去搶帽子咋地?”
“嘿!還別說!”
丁自貴挑了挑眉毛,瞇著眼睛看了幾人道:“你不想,可不代表別人這么認為的!”
“還有!”
他點了點李學武,道:“今天來廠里找你的那個保密部干部,就是你說的那個混蛋吧?”
“你真多余搭理他!”
丁自貴已經猜到了答案,這會兒沒好氣地說道:“告訴門衛,恕不接待就完了,門都別讓他進來!”
“學武同志處理的來~”
卜清芳勸了丁自貴一句,也是點了李學武,道:“咱們這一桌坐著,倒也不是非要聽你說啥,就是這件事,千萬別影響了你的前途”。
“還有!”
她這會兒也是嚴肅了語氣,道:“真要是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時候,你只管跟我們說,絕對不會含糊的”。
“嗯”
韋再可等人接連點頭,沒有說什么義氣的話,這個時候說出來太假。
這又不是聚義堂拜把子,機關干部哪有輕易答允人什么事的。
能應一聲,就代表會支持你,到時候是聲援還是真動手,那得看你自己的能耐。
真有實力打回去,人家也會幫你加加力道,你要是自己慫了,人家連看熱鬧的心思都無。
李學武也沒說什么感動的話,真感動也說不出什么來。
中午飯的工夫,算是把廠里因為這個案子引起的事端解釋了個清楚。
李懷德那邊是不會現身說法的,他的級別擺在那呢,就算是替李學武站了隊,就算是替李學武表了態,他也愿意。
同一個單位,上下級照顧,或者說護犢子,這都是應該的。
另一方面李學武并不會出現危險,因為這小子的身后站著很多人。
必然顧海濤,比如周震南,比如……
你知道李學武到底有多少個便宜老丈人?!
反正李懷德不相信那個叫周小白的姑娘跟李學武沒關系。
沒關系會跟著來津門?
你看周苗苗,跟著他去津門是干啥的?
你們不會真的天真到以為她是去做服務的吧!
要服務……那也是特殊服務!
——
小食堂一樓,何雨水掐著時間吃得了中午飯。
瞧見李學武從樓上下來,她也去了水池邊上刷洗飯盒。
“給我吧,幫你洗了”
很自然地接了李學武的飯盒,就在水池邊上用了廠里提供的便宜堿面子刷了飯盒里的油。
李學武看了她一眼,又往食堂窗口瞟了一眼,見傻柱正瞇著眼看著他妹子,好笑地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