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已經在突擊辦理了”
他稍稍猶豫了一下,又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顧慮,或者要求,可以跟我說”。
“我能有什么顧慮”
李學武站在辦公桌旁,瞇著眼睛看著主辦公樓方向說道:“更沒什么要求,我只想知道這個案子什么時候能完結,我快要被煩死了”。
“快了”
向允年頓了頓,這才說道:“年前一定是要完結的,上面的壓力很大,好多領導都做了批示”。
“我知道了”
李學武要聽的就是這么一句,向允年也知道他想聽什么。
兩人就這么直接掛了電話,說的好像真沒什么事似的,可又似什么都說了。
彭曉力悄悄收拾了辦公桌上的文件,往門外去了。
他得回辦公室給顧城打個電話,對面這會兒動靜不小,以他的身份不適合過去,還是顧城去合適些。
李學武只站在窗前看了幾分鐘,便回到辦公桌繼續處理工作了。
我即是我,我也不是我。
這句話他并沒有忽悠何雨水,算是他在工作中總結出來的一個小心得吧。
上午余大儒來請他吃飯,就有擺酒賠禮道歉的意思,可他不接受,選擇硬鋼到底。
為什么?
因為李學武知道這件事沒那么簡單,不是一頓酒,一頓飯就能解決的。
他想見的不是余大儒背后之人,而是布局那一個。
要光是余大儒的領導,這件事就好辦了,都不用對方請客,三兩下就能解決掉。
從這個案子點到了分局開始,那人其實就已經調動余大儒等人主動介入進來,目的就是分局。
可最終目的也不是分局,由分局開始,必然要向上波動,進而達成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就算是布局的那個站出來請他吃飯,他就認了?
別做夢了,真知道布局的人是誰,他一定給丈人打電話,驟然發起攻擊,拉那人下馬。
玩布局,他不允許有比他還牛嗶的人存在!
這一局不斗勇,要斗智,用何雨水的話來說就是要玩心眼子,要算計。
對方是真要置他于死地的,看營城玩的那一套就知道了,毀他根基,無異于殺了他一般。
李學武看似處理的很巧妙,可也沒傷及對方,更沒辦法逼對方露面。
兩人的實力相差懸殊,李學武在明,對方在暗,每一步都走的心驚肉跳,如刀尖蹦迪一般。
時至今日,他仍然沒有吃虧的原因無非就這么幾個,案子已經發了,且越來越大,影響惡劣。
他的背景深厚,有人照著,輕易不敢動他。
他的工作影響力大,在軋鋼廠是勞模,在衛三團是骨干,在分局是刑偵專家。
對他動手,只會暴露了那人的身份,想兩敗俱傷都不可能了。
最后一點,那便是李學武的“神機妙算”點子趕得太好。
向允年給他透露了個消息,上面領導已經做出了批示,這個案子要透天亮,誰都壓不住,一查到底了。
紀監綜合考慮,有意愿年底前結案,那就說明李學武只有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來謀算了,能挖出那人,就解決了隱患。
反過來說,過了年,這個案子完結了,那人也脫了身,沒理由再追著李學武不放。
兩人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下了,這一局清算后,不定什么時候下一局再開始呢。
李學武可不是仇隔夜的人,更不允許背后有這么個老家伙瞄著自己,定是要倔了對方老墳,挫骨揚灰的那種。
你說他著急,對方就不著急?
怎么可能,上午余大儒敗興而歸,下午要請客的那位便來找李懷德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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