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又要用身份特殊的吳淑萍,包括已經在用的賴家聲。
只要他覺得能用手段控制的人,就都能用。
即便是出了張萬河這樣的人,在剪除羽翼之后,仍舊給了條出路。
他控制的這些人背景關系屬實復雜,素質參差不齊,白的黑的,高的矮的,啥樣都有。
管事的都是這般,就更別提次一級的了,像是肖建軍、趙老四、周常利等人。
回收站看名字不是很大氣,但那么長一串的文字,總有些特別的存在。
顧寧很清楚,李學武不缺錢,家里也從未因為金錢而有過煩惱。
這跟花錢沒什么直接的關系,就算是住在這里,就算是衣食無憂,不缺錢,也見不著錢。
李學武從來不會在她面前“露富”,更別提家里或者相處更多的秦京茹了。
秦京茹來家里也有大半年了,但李學武從未提及漲工資的事。
當初說了每個月二十塊錢,那便是這個價,平日里給的買菜或者零花,那是另外的。
他有多少錢,或者西院那個小小的回收站伸出去多少觸角,養了多少人,年收入多少,顧寧統統不知道。
只從他在有些問題上的解釋,或者只言片語中得知一些情況。
就連周亞梅都放棄了心理醫生的職業,在給他工作,可想而知,回收站恐怕已經不是“小小的”這么簡單了。
顧寧明白了李學武的意思,但并沒有立即給出答案,直到今天,才用實際行動回答了李學武。
她憂慮的不是那個孩子落在誰的名下問題,而是李學武用了吳淑萍,或者說未來還可能有很多個吳淑萍。
這對于她,對于李學武,或者對于他們的生活,會有哪些影響。
或許是李學武的自信,或者是他眼里的堅定,讓顧寧有了面對的信心。
是啊,那個孩子姓什么都無所謂,重要的是,李學武要給予吳老師雪中送炭的幫助。
無論是港城,還是津門,亦或者是給現在的人看,給以后的人看,對于吳老師,對于那個孩子,他們都要更加主動。
所以,這個孩子要放在她的名下,放在李學武的名下。
名不正,言不順,是李學武在用人,不是李學文在用人。
夫妻一體,顧寧知道,在享受背后這些關系給她帶來的富足或者生活時,她得為李學武做些什么,
其實也不能說顧寧跟著李學武學的市儈了,以前單純,現在更多了算計。
在顧寧看來,人情世故如果也要用算計來形容的話,那父母親情也逃不開這個范疇。
不然為啥有養兒防老的說法。
善心與義舉,在生活的選擇中并不會與趨利避害所沖突,在顧寧的心目中,李學武做的已經夠好的了。
收養李姝,李學武從未解釋過當時的情況,還是后來父親跟她講過。
可從李家的每個人,包括李學武在內,對待李姝的態度上,完全看不出當時的無奈。
是進了李家的門,就是李家的人,還是說,他本身就擁有一顆純真善良的心。
不然為什么他的身邊有那么多的好朋友,好兄弟,甚至連周亞梅都要幫助他。
一個合理的情況背后必然有一個矛盾在對立。
夜晚,顧寧躺在床上有些不習慣,翻滾著身子。
再看了李姝熟睡過后,這才給身旁靠在床頭看書的李學武問道:“要給孩子起名字嗎?”
“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