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等著他似的。
「李處,快進來」
趙玉峰很是客氣,瞧見李學武站在門口,趕緊從辦公桌后面站了起來,往門口迎接了。
李學武也是笑著主動伸出手,嘴里念著道謝的話。
「趙院長,實在感謝,剛聽我媽還念叨您的好呢」。
「哎呀,一家人客氣什么!」
趙玉峰故作不耐地擺了擺手,又笑著說道:「我就怕留在那他們有壓力,所以才回辦公室等著消息了」。
這么說著,把李學武讓到沙發這邊坐了,有秘書機靈地進來泡了茶。
「放心吧,你爸那邊且不說,就是咱們之間的關系,我還能不上心?」
「聽說了,安排得妥當呢」
李學武笑著認了他的幫忙,接了秘書端過來的茶杯輕聲道了謝,這才又跟趙玉峰說道:「剛剛還跟家里商量,明天接我爸回來看看」。
「應該的!」
趙玉峰微微昂著腦袋,認同道:「抱大孫子了,這是家族喜事,應該的」。
「該說不說,大冬天的,在山上也是遭罪,唉~」
說完他便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造化弄人,形勢所迫啊」。
「瞧您說的,我可沒跟您訴苦來!」
李學武笑著說道:「就是訴苦也訴不到您這來,趙俠可還在山上呢,一樣苦」。
「年輕輕的,多吃苦沒毛病」
趙玉峰看著李學武笑道:「我們家趙俠但凡有你十分之一的能耐,我都不會逼著他吃苦」。
「可誰叫他沒這個能耐呢!」
說完,他也是頗有種看人家孩子想打自己孩子的無奈,還搖了搖頭。
李學武好笑道:「您要是這么說,我爹回來非給您講一講我年少輕狂的歷史了」。
「哈哈哈~」
趙玉峰顯然是知道一些的,這會兒笑出了聲,但嘴里卻肯定道:「淘小子,淘小子,不淘不是好小子!」
喝了一口茶,他笑道:「趙俠要是能淘出你這般成績,也不至于上大學了,還是一副五谷不分的模樣」。
說完擺了擺手,道:「懶得說他,看見你了,我瞅他更來氣,跟山上蹲著去吧」。
「您還真別說!」
李學武端起茶杯,笑著道:「我可聽老三說了,趙俠腦子好使著呢,他記三遍的東西,趙俠記一遍就成」。
贊了一句,喝了一口熱茶,又調侃道:「別等趙俠他們實習結束了,士別三日,讓你刮目相看呢!」
「哈哈!那我算燒高香了!」
趙玉峰嘴上雖然不說,可兒子被夸,尤其是李學武夸,那心里是萬分高興的。
這世上男人眼里只有兩種好,一種是別人家的媳婦好,另外一種便是自己家的孩子好。
就算自己孩子再不器,自己能說得,別人說一丁點,都覺得過分。
李學武是個會說話的,也是個通透的人,兩人坐在這說話,怎么可能懟著肺管子戳。
不過趙玉峰很清楚,李學武這人年輕多才,傲氣天驕,尤其是背景深厚,能力出眾。
二十出頭,身居高位,名聲斐然,他見的真是不多,尤其是解放后。
這般了得的年輕人,輕易是不會討好別人的,說兒子可以,那便是可以,兒子不可以,也是他可以。
「說起來,算是我要跟你爸道聲謝的」
趙玉峰點點頭,認真道:「趙俠每每來信都有提及你爸的教誨,傾囊相授,難得的名師」。
「嗨,我不都跟您說了嘛~」
李學武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