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云壞笑著追了上去,想要跟周小白繼續嗔鬧,可結果就是,一拐彎,正見著幾個小子亂停車子,差點撞上。
路口這邊,鐘悅民幾人正隔著不遠處,望著東城一號俱樂部的宅院看熱鬧。
都聽說了,以前的大頑主回歸,四九城有頭有臉的人風聞而動,都來湊熱鬧。
這些年輕人好的是什么呀,還不就是個熱鬧,頑主搭臺子,老兵們就踅摸拆臺子。
老兵們爬梯子,頑主們便要耍壞撤梯子,主打一個互相傷害。
今天都知道頑主們在這聚會,那自然是有熱鬧可看得。
你問鐘悅民?
他當然不是來找事的,他的隊伍還都很年輕,就是好這個熱鬧,跟誰也沒仇沒怨的。
除非是碰上老兵們公認的壞蛋,人人得而誅之的那種,否者他們才不稀得出手攙和呢。
不過也是湊巧了,袁軍說這里背風,少有人來,便都把車子停在了這里。
可今天周小白兩人為了趕時間,偏偏就走了這條小路,結果就是一個沒看見,兩臺車子直接撞在了一起。
“哎呦!”
羅云得虧看的及時,捏了手里車閘,可慣性的作用,車子跟周小白的碰在一起,還是摔了。
這寒冬臘月的,又是磚石路,就算棉衣穿的再厚實,一屁股墩坐下來,還是疼的夠嗆。
鐘悅民等人瞧見有人摔倒本來是要看熱鬧的,可這么一瞧,哪里還顧得著樂,趕緊跑過來攙扶她們。
羅云這個小暴脾氣啊,被袁軍扶起來,氣的就要扇他們巴掌。
好在是年輕小伙子閃的快,不然就得吃個響。
“哎!”
袁軍臉一冷,指著她叫到:“我可是好心做好事,你別不知好歹啊!”
“誰不知道好歹!”
羅云被周小白拉著,可還是瞪著眼睛叫嚷道:“不是你們把車子橫堵在這,我們能摔倒?!”
“是~是~是~都是我們的錯!”
鐘悅民瞧見姑娘以后已經動了心思,這會兒哪里會讓袁軍跟她們僵持起來。
嘴里一邊說著抱歉的話,一邊解釋著自己的不注意,還貼心地問了兩人受傷沒受傷,要不要去醫院。
周小白實誠些,更不愿意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觸,所以這會兒接了自己的車子,搖搖頭拒絕了他們的幫助。
羅云瞪了她們一眼,有心再罵幾句,可周小白擔心上班遲到,已經拉著她要走,只能狠狠地瞪了幾人。
“哎!去哪兒啊,我們送送你們吧!”
鐘悅民笑著招呼了一聲,就要去推車子,可見兩個姑娘越走越快,都不上車子了。
他嬉笑著打量兩人的背影,尤其是那個安靜的姑娘,白,嫩,還有我見猶憐的獨特氣質,這是他喜歡的類型。
喜歡的就要追,再不追就不見了!
鐘悅民幾人都是愣小子,壞小子,也不怕人家拒絕,已經推著車子追了上來。
還沒等他們追上人呢,就見那兩個姑娘是奔著那處大宅去的。
也許是上了大街,也許是到了單位門口,兩個姑娘再沒有了緊張神色,說笑著推了車子進的大門。
而湊巧的是,鐘悅民正瞧見那卡著小手槍的保衛幫著兩人推車子,打招呼有說有笑的。
他有些發楞,打量著這處大宅,也沒聽說這里是什么緊要的部門,或者部隊上的衙門啊。
他爸的職務就不低,袁軍他爸也是一樣,四九城里有數的大院他們都知道。
眼巴前這一處還真就讓他們為難了,按道理來說,依著幾人的身份和關系,這樣的院子也不是不能進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