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內部職工”
張大勇面無表情地從崗亭里走了出來,往他們車子前面一站,跟特么熊瞎子似的。
你說袁軍敢砍人,挎包里揣著菜刀,可他見著這樣的壯漢也膽顫。
沒個不膽顫,怕他腰上的大五四是一方面,丫的從崗亭里出來還拎著一條一米多長的膠皮棍子。
他們見識少,沒挨個這玩意兒揍,也沒見過別人挨揍,但他們不傻。
小孩胳膊粗細的棍子,啥材質的砸身上都夠一嗆啊。
更遑論是在這大漢手里,跟特么拎搟面杖似的。
鐘悅民覺得這棍子掄自己身上,都能把自己送走,明天家里就能吃席了。
所以這保衛往前走一步,他們就忍不住往后退一步,直到離開了黃色警戒線。
鐘悅民幾人站在黃線外,看著那警衛重新回了崗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今天可是丟了大人了,追姑娘沒追到,給人家客氣打招呼又沒趕了出來,連煙的面子都不給,這得是多大的意見。
可以這么說,看著面前的漆黑大門,鐘悅民很不滿意,但他不敢闖。
就憑借養的起門口那壯漢,這內部性質的俱樂部也不是一般的單位。
哎!說來也是巧,無巧不成書。
鐘悅民等人站在黃線外為難的時候,正往這邊來湊熱鬧的李援朝等人撞見了。
“艸!正找你呢!”
李援朝笑著罵罵咧咧地蹬著車子過來,一捏閘,逗笑道:“上次特么騙我們去勞動,我真想尅你!”
“尅吧,我絕不還手~”
鐘悅民垂頭喪氣,滿臉的生無可戀,一副我隨時都想死的模樣回了他的話。
李援朝這會兒也詫異了,順著鐘悅民的目光往前面瞅,原來是一處大鐵門。
“艸!看啥呢,我特么還以為你看姑娘的!”
“唉~你不懂~”
鐘悅民就能整這出兒,痞子勁上來了,特能演。
李援朝好笑地撐著車子支腿站了,逗笑問道:“你愛上了大鐵門?還是那門衛?”
“……”
鐘悅民無語地看著他,直想說我愛上了撕你嘴!
袁軍撇撇嘴,覺得今天特沒勁,示意了那處大宅道:“被迷花眼了,要追的姑娘進了大院,追不成了,相思病”。
說完好笑道:“你們來的早,發現及時,不然就要轉神經病了”。
“哈哈哈~”
李援朝等人大笑出聲,下了車子示意大黑鐵門問道:“什么單位這么牛嗶,還能擋住咱們得腳步”。
“不知道”
鐘悅民觀察著,道:“說是內部俱樂部,可我沒聽說過有這么一處啊”。
“嘿!你要這么說”
李援朝左右撒么了一圈,道:“我也沒聽說啊,啥單位的俱樂部?”
說完目光看向了身后的小伙伴們,可他們俱是搖頭,更不知道這里是啥單位了。
“看著那警衛挺唬人的”
鐘悅民嘀咕了一句,隨后道:“算了,大不了我等她出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