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酒席真就只有他們倆,地方也不是什么顯眼的,很稀松平常。
不知道是不是向允年經常來的,依著他的性格,這里準是安全又方便的。
就在館子里要了四個菜,一壺酒,沒別人了,不然李學武也不會來的。
上次就有請李學武吃飯的意思,這一次總算是答應了。
向允年提前到的,等李學武進了包廂時,酒菜已經備齊了。
“嚯,看著真眼饞啊~”
他迎著李學武進屋,目光卻是盯在了李學武的胸口。
當然不是有什么不良嗜好,向允年盯著的是那些獎章。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瞅瞅桌上的酒菜,點頭道:“行啊,叫你破費了”。
“哪里的話~”
向允年同他一起落座,端著酒壺給他滿了一杯,嘴里客氣道:“要不是怕你不來,我們領導其實想做東來著”。
“千萬別,受不起”
李學武笑了笑,摘了帽子,脫了外衣,給他拱了拱手,道:“那就在這里說聲謝謝了!”
“嗨~你要再這么說,這酒真沒法喝了”
向允年端起酒杯,敬了李學武道:“我們領導說了,全是你應得的,實至名歸”。
李學武沒再說什么,端起酒杯,同他碰了。
兩人干了杯中酒后,搶著倒了酒,便開始就著桌上的菜談起了最近的形勢。
也是由著今天的表彰會說起的,尤其是表彰會結束后的那一通講話。
這個時機拿捏的屬實了得,全國的保衛安全優秀干部都在,當面宣講,威力可見一般。
向允年是邊說邊思考,同時也在聽李學武的意見和見解。
李學武哪里會明著說自己的看法,三言兩句把這個話題折了過去,倒是問起了案子。
向允年也是見他催問的緊,前幾天才打過電話,這會兒又主動問起,便輕聲問道:“他們還在搞事情?”
“沒,就是隨便問問”
李學武笑著抿了一口酒,不過眼神還是盯著他。
向允年聳了聳肩膀,道:“既然不是他們要搞事情,那就是你要搞事情了?”
“呵呵~”
李學武輕笑一聲,沒解釋,也沒辯白,抿抿嘴,夾了菜。
向允年看了他好一會兒,這才點點頭,說道:“我是看不出來你有何神機妙算的本領”。
李學武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意味深長地抬了抬眉毛,撂下了手里的筷子。
向允年也不用他主動問出口,便也放了筷子,解釋道:“我們領導,復盤了這一段時期所發生的事,他說你有大將風度”。
“啥風度?大醬~?”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道:“豆瓣醬還是黃豆醬?”
“呵~我是不信的”
向允年知道他在扯淡,也沒接他的話茬,繼續說道:“他說你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說完這一句,他打量著李學武,問道:“你有這能耐嗎?”
“有啊!”
李學武故作隨意地說道:“你不知我以前的外號,東城小諸葛嘛~”
“艸~”
向允年聽見這話忍不住爆了粗口,道:“這外號土掉渣了,丟糞坑都沒人愿意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