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用問了,那個案子事后沒多久,魔都不就出事了嘛。
賴一德等人想要干的事沒干成,另一伙人干成了,就這么簡單。
你要問賴一德為啥要這么做,或者說他是不是受人指使才誤入歧途的,這就得向允年去調查了。
不過從邏輯上來思考,你看看魔都那位現在的收獲,就能理解賴一德為何這般瘋狂了。
換個方向思考,賴一德的所作所為,賴山川到底有沒有參與其中,或者說默認的被那人影響。
不然如何解釋,賴山川在知道兒子的所作所為后,表現出了縱容的一面。
到這里,案子的所有情況基本上清晰明了,前因后果李學武也已經知曉。
唯獨還不知道的,便是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誰。
是誰現在還不用急著知道,李學武有信心,溫水煮青蛙式的圍堵,早晚來一個甕中捉鱉。
這王吧蛋暫且讓他囂張一段時間,不活的好了,捏死他的時候如何能讓他更痛苦。
向允年把案子說完,長吁短嘆地坐在那里沉默了好一會兒。
等見著李學武都喝了幾杯酒了,這才點點頭,說道:“你有什盤算我也不懂,只能說一句,但有需要,任憑差遣”。
“有這句話就夠了”
李學武端起酒杯,示意著問道:“沒醉吧?還能喝?”
“呵~別將我!”
向允年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模樣,不服輸地灌了一杯酒。
亮了杯底,兩人相視一笑。
“立功授獎的事就算到此為止了,后面再有什么,兄弟也只能盡力了”
向允年感慨了一句,道:“這世上永遠都不缺少嗅覺靈敏之人”。
說完搖了搖頭,懶得再提這個,反而是看著李學武提醒道:“跟你說個事,信用社的領導想要見見你”。
“我?”
“信用社?”
“信用社的領導要見我?”
李學武真的有些驚訝了,問了三遍,這才好笑道:“見我干什么,感謝還是報復?”
“呵呵呵~”
向允年聽到這話倒是笑出了聲,微微搖頭道:“要說得罪人,也是我,跟你有啥關系”。
說完這一句,又繼續道:“應該是好事,不然也不能經過我了,是吧?”
“哦?”
李學武微微一挑眉,算是明白了向允年話里的意思。
很簡單,信用社那邊又不是不知道李學武的身份和單位信息,真有事直接電話聯系,隨后找上門就是了。
現在托向允年打招呼,隔著紀監的人,那是要給自己一個安全的印象,還有私人的關系了。
看來向允年說得對,對方這么坦誠地打招呼想要見面,誠意確實足,興許真有好事。
不然又何必整的這么麻煩,要是有意見,在向允年這里就卡住了。
別人可能會算計他,但向允年此時此刻才不會冒著得罪他的風險,去幫別人維持算計呢。
李學武點了點頭,很給面子地約了下周見面。
向允年還真是有些在意的,這會兒好笑道:“你就這么忙?還是故意抻著?!”
“真忙~”
李學武認真地解釋道:“從周一事就沒停下來,我們廠要收購京城摩托車七廠和十六廠,還是我主持的,煩死了”。
“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