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眉毛一挑,同李懷德對視一眼,沒有主動說出答允的話。
李懷德更是惜字如金,即便對方是合作關系,他也不會主動討好對方。
艾佳青卻是很理解兩人,主動解釋道:「受內地形勢影響,港城的經濟工作陷入困境,尤其是澳城」。
澳城……還真是個問題。
李學武心里想了想,便明白艾佳青所說何事了。
現在的內地極度不發達,與發達國家相比,有很多的不足。
但是,作為國土面積遼闊,人口眾多的大國,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體現。
澳城當地的管理受青年影響,已經有了要提前歸還的意思。
包括港城也是一樣,他們不敢要了,也怕守不住。
內地不想盡早收回嗎?
怎么可能,你看九十年的兩次回歸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力,國內對于這種事情的期盼是熱切的。
但什么事都有利有弊的一面,當前國際社會對于咱們的封鎖是史無前例的。
有這兩個口子存在,就有溝通的渠道和變現的手段。
收,什么時候都能收,名正言順地收,合理合法地收。
說白了,打鐵還得自身硬。
現在兩個城市的管理出現危機,五豐行的經營必然要受到影響。
只是,艾佳青作為五豐行的代表,來找軋鋼廠有什么事?
「我們需要大量的資金和商品來穩定市場」
艾佳青坦誠地說道:「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完成資金和商品的籌措」。
「所以……?」
李學武微微皺眉,問道:「是需要我們支持商品,還是資金?」
「如果可以的話」
艾佳青說完這一句頓了頓,又認真地說道:「我們同根同源,信譽絕對有保障,更不會忘了朋友在危急時刻的出手相……」
李學武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認真思考了幾秒鐘,看了李懷德一眼,對她說道:「我們廠的情況您應該有所了解」。
「是」
艾佳青緩緩點頭,隨后說道:「但我們同內地有合作往來且獨立運營,具有靈活處理機會的,可以選擇的不多」。
「嗯~」
李學武仔細斟酌了一下,開口問道:「您在內地能停留幾天?」
「今天晚上的飛機」
艾佳青認真道:「我是懷著破釜沉舟的心態來的,背水一戰」。
「這么急啊~」
李學武深呼吸一口氣,問道:「講一講資金
和商品的籌措工作吧」。
「我們需要大量的五金商品和基礎工業原材料,包括建筑、設備、生產等等」
艾佳青開口解釋道:「這一部分的貨款我們沒法及時調撥,甚至什么時候調撥都不敢保障」。
「還有」
她看著李學武的眼睛,道:「我們需要東方時代銀行的幫助,需要軋鋼廠在銀行的資金幫助」。
「項目搞的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