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呵呵~”
李學武微微一愣,隨即笑了出來,等景玉農瞪向他,這才解釋道:“我對外國人不感興趣,但我想讓外國人對我感興趣”。
“什么意思?”
景玉農覺得今天的李學武說話玄天二地的,還沒有從談判的節奏中走出來。
李學武卻是指了指窗外,對著景玉農問道:“就咱們這寒冬臘月沒風沒雪的時節,你說老外來干啥的?”
“我哪知道去~”
景玉農撇了撇嘴角,抱著胳膊說道:“你有話直說,少繞圈子,我可轉不過你”。
這話說的太絕對了,剛剛在國際飯店,她可不是這樣的……
李懷德送艾佳青離開已經有段時間了,景玉農也沒說立即回去,而是拉著他又回會客室討論了許久。
“老外千里迢迢的,辦理復雜的入關手續,總不能是就來看看吧?”
李學武抬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道:“這樣的說是記者,其實跟早先的傳道牧師一個德行”。
“你的意思是……”
景玉農眼睛亮了亮,詢問道:“他們是來探路的?”
“總不能是來旅游的”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順手拍了拍景玉農渾圓的大腿,輕聲提醒道:“越是封閉的環境,造就的越是復雜的經濟”。
景玉農瞪了他翻了白眼,抬手扒拉了他的手,提醒他注意點。
雖然李雪沒跟來,可司機就在前面開車呢。
再說了,她不喜歡別人跟自己動手動腳的,尤其是當著外人的面。
她在面對李學武揮灑魅力的時候是沒有什么抵抗力,但在車上,在工作上,不想因為這個影響了自己的自主思維。
李學武卻是好笑地看了她,太過于執著了。
李懷德跟他都是拍膝蓋,拍胳膊的,領導坐在車后座,在談話的時候做手勢,或者提醒對方,有些動作又不過分。
再說了,他也不是色中餓鬼,真想著占對方便宜。
就是隨手一拍,習慣了,倒引得景玉農緊張了。
“咳~”
她故作認真地咳嗽了一聲,看了前面一眼,對著李學武問道:“你準備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李學武看了她一眼,剛剛她要是不咳嗽還好,這么故意的,倒叫司機耳朵動了動。
當然了,司機不會有什么的,他又沒做什么出格的事,這會兩人聊的話題更不是機密。
“我是問你,針對國際飯店里來的外國人,你要怎么辦?”
景玉農微微蹙眉,看著他問道:“你剛剛不是說要會會他們嗎?”
“哦哦~”
李學武點頭道:“是有這么個意思,可我又沒接觸過”。
說完笑著對景玉農道:“有棗沒棗,打三桿子唄”。
“胡扯~”
景玉農撇了撇嘴,知道這人一正經了就不正經了。
懶得再繼續問他,轉換話題道:“五豐行要動用那筆資金超過半年的時間,你是怎么想的?”
“嗯,確實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