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話只說了一半,便趕緊收住了。
可說出去的話,又如何收的回來,一如覆水難收嘛。
這會兒,周小白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低下頭默默不語。
羅云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找補道:“萬一他有任務呢,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她解釋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軋鋼廠在津門也是有項目的,那處大樓不就是他們的貿易管理中心嘛”。
“我知道~”
周小白悠悠地說了一句,這會兒低著頭,晃著腳,回復羅云的話又似乎是在安慰著她自己。
只是這種自我安慰更有自我欺騙的意味,她很清楚地記得,那位吳老師產期應該就在最近了。
直到現在,她依舊是搞不懂李學武跟那位吳老師之間的關系。
明明去的時候對方是看見自己從他的房間里走出來的,回來的時候他又睡在了對方的房間里。
既不在意自己,又不在意李學武,這到底是何種關系?
尤其是對方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不是沒掐指算過,那個時候李學武就已經回來了。
而且,對方的身份,完全可以同李學武重疊起來。
周小白知道,李學武的哥哥就是華清大學的教員,跟吳老師還是同事關系。
現在看來,李學武去津門,應該就是去處理對方生產的問題了。
難道他真的跟她有了孩子?
周小白能接受李學武同愛人有孩子,但內心一時無法接受他和另外一個女人有了孩子。
在津門時,李學武不愿意解釋,她也故作不知。
但是現在,回想起上一次李學武的決絕和拒絕,她便有些手腳冰涼。
羅云也是沒想到,自己的一句多嘴,竟然給周小白造成了如此大的傷害。
她現在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恨不得沒有說過那句話。
這會兒看著她嘟嘴生悶氣,趕緊哄了道:“我就說你心思窄,你要真有意,完全可以等他回來自己問嘛!”
“你現在坐在這生再多的氣,到時候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是不是虧的慌?”
“可……!”
周小白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嘴里的話如何都不想說出來。
羅云卻是懂了,認真道:“如果是真的,你就要考慮好跟他的關系了”。
“或者,你也愿意去津門,或者以外的地方,生孩子”。
“去你的~”
周小白被她說的沒臉面了,輕輕啐了她一下,這才鼓著腮幫子說道:“我不想那么遠,可我也……”
“好了~”
羅云拉著周小白站起身,勸說道:“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你不會想著把時間都浪費在胡思亂想上吧?!”
“走走走!”
“干什么去?”
周小白這會兒被她推著往外走,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你還沒說干什么去呢!”
“帶你玩點刺激的,忘卻煩惱和憂愁,重新做回一只白天鵝!”
……
北海冰場,算得上是四九城里頂熱鬧的地方了。
每年的冬天,這里都會吸引大批的青年男女匯集于此。
為什么這么說,難道就沒有孩童和老年人了嗎?
這年月小孩子的零花錢就跟丑國登月這件事一樣,聽著是有,實際上……
至于老人,他們更仔細,才舍不得花錢來冰場玩呢,北海這么大,哪不能玩啊。
被圈出來做冰場的,也就那么一塊,席子圍著,進去玩要買票,但提供冰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