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左杰有事要做,不在俱樂部,更不能陪著她出來玩。
如果左杰知道了今天的事,回頭該怎么想她,怎么看她。
羅云剛剛一直都在追趕周小白,就是想拉開她,甩了這些人。
沒想到周小白任性,耍起了小脾氣。
就算是要耍,那也得當著李學武的面啊,這會算什么,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再說了,真覺得自己有能在李學武那邊引起嫉妒心?
羅云面對周小白的幼稚也是無奈了,怎么一處處的,凈做小孩子才做的事啊。
都忘了前些天在停車場追著李學武哭了?
她著急,說話也就沖,可有人卻是不愿意了。
逗了這么長時間,袁軍自然知道,羅云就是大院里的孩子,張海洋也說起兩個姑娘的身份。
不然你看鐘悅民能緊追著不放?
不過他對這個羅云沒什么好感,說話嘰嘰喳喳的,脾氣還傲。
這會兒見她不客氣,袁軍也不客氣地指了她道:“說什么呢你!跟特么頑主搭個上了吧你!”
“你放屁!”
都是年輕人,都是急脾氣,羅云被他指著罵,這會兒自然不會客氣。
回過頭,沖著袁軍便罵了起來,即便是周小白拉著她都不作罷。
這冰場最有意思的便是打架了,干滑冰多沒勁啊。
見他們這邊爭吵,有好事的已經把目光看了過來。
聽見他們越罵越難聽,鐘悅民趕緊攔住了:“哎哎都是人民的子弟,都是一片紅旗下,擱置爭議,應該一致對外”。
這會兒周常利等人也滑了過來,似是遇到了以前認識的,一伙人有說有笑的。
這邊幾人橫眉瞪眼的,羅云也不罵了,只是臉色難看。
鐘悅民等人則是神情戒備,隨時準備面對來自這些人的沖突。
可他們多慮了,帶頭在前的周常利搭理都沒搭理他們,沿著外弧線過去,看也不看周小白。
鐘悅民視線隨著他的過去這才收回來,不過見著周小白已經慢慢地往門口滑去,那個羅云還回頭瞪了他們。
“什么情況這是?”
“我不知道!”
袁軍氣哼哼地說了一句。
他只覺得鐘悅民無趣,像是發情的野狗,逮著一個還不撒手了。
不就是拍婆子嘛,至于這么的低三下四,委屈求全,舔得了唄!
鐘悅民看了看他,無奈地搖搖頭,道:“你對女孩子就不能有點耐心?”
“不能!”
袁軍回了一句,扭過頭不去看他,心里已經生了氣。
鐘悅民卻是拿他沒法,他們這一代人就這樣,從父輩那里繼承了太多的東西。
包括脾氣和大男子主義。
不要覺得大男子主義是貶義詞,戰場終究是男人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