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所有的木制結構都得換新的,就是磚石結構也得重新壘砌。
所以現在的網球訓練廳跟原來的花房僅僅是位置沒變罷了。
當然了,竇耀祖是專業的,選料并沒有奔著全新的去。
去年五月份開始,這四九城多了無數個「拆遷隊」,那些小崽子是真狠啊。
拆廟算什么,拆祭祀天壇都敢干,要不是故宮看得緊,也得給拆了。
竇耀祖手里可沒少劃拉這些古建筑材料,這邊需要就緊著用了,他不敢給李學武打馬虎眼。
雖然是舊木料,但翻新刷漆過后,整體格局又顯得古色古香了起來。
尤其是通過沈國棟的關系,從京二玻璃廠搞了些鋼化玻璃來,這處網球廳便立即洋氣了起來。
鋪了地下暖氣管道,磚石墻壁上還嵌著暖氣片,晚上可能會冷一些,但白天有陽光的時候,身上還是暖洋洋的。
不然角落里的綠植也不會長的那么旺盛了。
至于說為啥要用鋼化玻璃,這還得說一說網球的威力。
這玩意兒一般人打的是技巧,看著球的初速快,可到了對面力道已經卸的差不多了。
可總有新人不是,力量大,手勁足,一個球打出去,落人身上就是一塊青。
周小白也是剛開始學,以前沒怎么玩過,她們大院里的俱樂部也有這玩意。
不過那處俱樂部都是她爸那樣的大干部去玩,她有些靦腆的性格自然是不會去的。
今天好不容易逮著李學武工作結束的早,她也是湊趣,找了網球拍便主動來叫他玩。
李學武對這項運動還真不陌生,網球廳剛剛建好,沒幾個人來,他便成了教練。
同周小白一人一個拍,先是教她怎么握拍,怎么站位,怎么運動,怎么打球和用力。
至于說規則什么的,在訓練場地上,一般都不會來真的。
這玩意兒上手不容易,要是搞競技,估計就撿球玩吧。
周小白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學著就不會,踅摸讓李學武手把手教她。
要么說不會揮球拍,要不就說掌握不好角度和力度。
網球打出去碰在墻壁上彈回來,再挪動腳步拍打,兩人是教的也費勁,學的也費勁。
好一會兒了,周小白總算是心滿意足地學會了,這才跟他嘗試著對打。
不過也是李學武撿球的多,新手球沒有不偏的。
正玩著呢,左杰帶著羅云走了進來,先是笑著跟李學武打了招呼,又去柜子里找了球拍。
「嘿嘿~好久都沒玩了~」
他將球拍握在手里揮了揮,笑著對李學武說道:「小時候在我們院,就屬我球打的好,連我爸的領導都夸我」。
羅云跟在后面,手里也拎著個球拍,只是興致不高,看也不看那邊的周小白。
李學武也沒注意到姑娘們的異樣,這會兒正跟左杰說著話。
「怎么沒想過當運動員?」
「算了吧,我爸不讓」
左杰撇撇嘴,對著李學武苦笑道:「前年在國際網球公開賽上拿了男單和男雙冠軍的朱振華又如何」。
說完,隨手一個發球打向李學武,好像要試試他似的。
李學武瞥了他一眼,隨手揮拍,將球輕巧地打了回去。
左杰眼睛一亮,沒想到胡同里出身的李學武也有這一手。
他還真來了興趣,笑著指了對面跟李學武說道:「要不要來一局,我跟羅云一組」。
要不怎么說左杰來了這邊以后情商變高了呢,現在連對象都找到了。
羅云
是不會玩的,他也看得出周小白不會玩。
要是直男,直接便叫兩個姑娘一邊玩去了,他們要來真格的。
可你看左杰,不僅說話好聽,就連興趣都照顧著自己女朋友,這樣的人還差女人緣?
李學武倒是無所謂,側頭看了看周小白,又看了看低頭擺弄球拍的羅云,這才發覺兩人好像一直沒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