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周一上班的時候,她有留意大家的態度,似是并沒有人說這個。
一周的時間,大家對她的態度依舊,除了羅云。
羅云氣壞了,尤其是發現鐘悅民接送她上下班。
周小白也不明白,為啥周常利沒有將自己的事說給俱樂部,或者說給李學武。
她內心中好像有一種隱隱的感覺,想要對方如此似的。
倒是是因為什么,難道真的想要誘惑嫉妒?
其實關于鐘悅民接送她的事還有些特殊的,她沒主動說過要他接,也沒主動拒絕過他的意思。
鐘悅民對于她不跟自己說話的狀況好像也不太在意,每天騎著車子跟在一旁叭叭叭地哄著。
至于說為什么默許鐘悅民如此,周小白心里可能清楚,但嘴上說著糊涂。
羅云作為局外人,看得明明白白:「跟李哥在一起,看得見的繁華,卻忍不得一個月見不上幾面,說不上幾句話的寂寞」。
「你放任鐘悅民接近你,有討要李哥的心思,更有享受愛情陪伴的過程」。
「可是!」
羅云伸手抬起了周小白的下巴警告道:「鐘悅民代替不了李哥,李哥也給不了你愛情,懂嗎傻姑娘!」
——
「又怎么了?」
左杰看見球場那邊兩人又別扭了,周小白捂著嘴跑走了,羅云則是瞪著眼睛站在那邊。
他給李學武說了一聲,便拉著羅云往外追了出來。
尤其是周小白穿的少,剛剛打球還出了汗。
兩人到了外面,卻是沒找到周小白,見羅云氣呼呼的,他這才問了一句。
羅云卻是哼了一聲,隨即抬頭看向左杰問道:「周小白的事,你沒跟李哥說吧?」
「我說這個干嘛~」
左杰扯了扯嘴角道:「你不會真當李哥是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人吧?」
「雞毛蒜皮?」
羅云這會兒心里不痛快,便瞇著眼睛陰沉著臉問道:「合著在你們的眼里,愛情就是無關緊要,是事業的附庸對吧?」
「或者說!」
她不顧左杰的擁抱,推開他的胳膊質問道:「我們就是你們的附庸,是這樣的吧!」
「好了好了,我又沒說你」
左杰用力抱住了生氣的羅云,嘴里安慰道:「咱不是說事呢嘛」。
羅云跟左杰發火,也不是沖著他的,全是被周小白氣的。
「我就知道……」
「好了,不要哭了~」
左杰按著她的腦袋靠在了自己肩膀上,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說道:「她如何處理感情的事,那都是私事,我來說什么?」
「就算是跟李哥相干,可也沒有我在他面前說這種話題的資格啊」。
「她都要氣死我了」
羅云這會兒被安慰著,總算是說出了心里的氣話。
說著,撐起身子看向左杰,認真道:「她就是瘋了,從李哥這里得不到的,偏執到要騙到,可最后受傷的是誰?」
「還不是她自己!」
「好了,好了」
左杰能寬慰她的也只有這一句,嘴里不住地說著,哄著。
羅云長舒一口氣,抹了把眼淚,道:
「這件事怨不著別人,全是她自作自受」。
「還是等她自己想明白吧」
左杰拉著她坐在了長椅上,嘴里輕聲勸道:「現在她鉆了牛角尖,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